貌似睡得还挺沉,连首映礼散场了都不知道。
“你怎么不叫醒我?”白芥穗把搭在自己身上的衣服还给他。
“又没有急事要回去,叫醒你干什么?”
“我睡了有多久,半个小时吧,你的手不麻吗?”
“没感觉到。”他故意逞强,而是这半个小时他真的没有感觉到半点不舒服,再坚持一部电影的时间都行,可惜白芥穗提前醒了。
“把手给我看看。”白芥穗担心他是不是被自己压没了知觉,怎么会连一点酸麻都没有。
宗瑨当即就准备把手拿给她看。
“不用看了,他手残不了,刚刚我看到灵活的很。”
不知道什么时候,严昱山站到了他们身后,正面色不善的盯着宗瑨,他忍了三个多小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