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的担忧确有道理,只是送去国子监便能阻拦皇上吗?”江慎知道他们不能赌帝王的守信之心。
“暂时应该无碍,上回韩谟之事你来信后我便与皇兄说了,逸哥儿说与韩谟的那句既无生恩也无养恩现在却想不劳而获来相认,我也说给了皇兄听。皇兄即便想一意孤行,也要考虑逸哥儿会不会接受。”
说到这,长公主不知该庆幸还是该悲哀,因为对谢棠的感情,景元帝才会重视江逸的想法,但她也担心会因为他对谢棠的感情不再,而再次伤害到江逸。
江慎安慰着因为想起故人而感到伤心的母亲,“母亲别担心,既然皇上已经答应了,只要逸哥儿的学业还未完成,便还有时间。几年之后谁又知道会如何。”
虽然这样安慰母亲,他突然又有点担心东宫的太子会如何应对此事。他可不想刚打发走一个韩嘉言,又折损一个友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