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周围坟墓并不是很多,顾长云很快就找到了苏兴辉所指的坟墓。
苏家祖坟。
顾长云只看了一眼,就说道:“你家祖坟,是被人改了风水。”
农村,尤其是很多年前的农村,比现代人更加注重风水安居,他们往往会请远近闻名的大师过去指点,以期望做出来一个好的风水局,然后顺利的荫庇子孙,期盼后来子孙能够香火不断,亦或者期待后辈能够出人头地。
也不是没有这个说法,祖坟冒青烟,大概就是这么个意思。
不过,再怎么厉害的风水局,那也得依靠天时地利人和来看,后辈真的不争气,就算是祖坟冒青烟也救不回来。
听了这话,手机那边的苏兴辉激动到手机差点掉下去,忍不住爆了粗口:“卧槽!”
顿了顿,苏兴辉咬牙切齿的问:“到底是谁动了我家祖坟!我要……!!”弄死他!
祖坟中,住的那可都是世世代代的祖宗!这是得有多大仇多大怨,才能真的动手给苏家祖坟动手脚?
顾长云并不知道,他深深的看了眼苏家祖坟,又在周围逛了逛,最终回到了刚刚经过的大树之下。
苏远一脸懵逼:“大师,是这棵树有问题吗?”
“嗯,当初给苏家祖坟看风水的风水师,应该有几分本事。天时地利人和,个占了两个,其中唯一一个没有占据的,就是地利了。”
顾长云走到树边,伸出手摸了摸粗糙的树皮,这棵树在此已经生长良久,对苏家祖坟,甚至于这周围埋得其他坟墓,都有这么一个“地利”的作用。
凑齐了天时地利,这风水局,才能够正常运转。才能保阴宅宁静,阴灵住的好。
顾长云说:“可惜了,这棵树马上就要死了。”
样凑不齐,这风水局自然而然的也就破了。
当初的风水师有两把刷子,但也仅限于两把刷子了,再多一把他都掏不出来。因此,这风水局做的妙,也不妙。
苏远和苏兴辉都听懵了,而且还是越听越懵:“什么什么?我怎么感觉听不太懂?”
明明每个字都认识,但是加在一起变成一句话,就不太能懂了呢。
顾长云解释:“你就理解为,苏家祖坟的风水局是一个阵,阵都有阵眼,这棵树,就是阵眼。”
“如今树要死了,这阵……”
苏远抢答:“阵破了!”
“对。”顾长云对手机里还在接受信息的苏兴辉说:“猪精能够入住你家阴宅是因此,你最近运道不好,也是如此。”
“归根结底,就是这棵树。”
顾长云问:“现在,你有两个选择。一,破了这风水局,你找人迁坟,二,破了局之后,要么就这么放着,要么重新起一个风水局。你的选择是?”
电话那边的苏兴辉沉默了,这事儿有点大,他自己好像搞不定啊!
“大师,你等等,我去给我爸妈打个电话问问,很快就好!”
“好。”
电话挂断之后,苏远好奇的问:“大师,这树到底为什么要死了啊?我看这长的郁郁葱葱的,还挺茂盛,不是说树都能活很长时间来着?”
顾长云垂下眼,示意他看树根处,那里正湿润着,似乎刚刚有人浇了水。
苏远懵逼:“大师?”苏远不懂,但人很诚实:“这是什么啊?不是有人浇的水吗?”
顾长云:“……这是百草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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