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这样。”岑天河急的吐字不清,“我……我母亲……”

岑天河懊恼的抓了下头发,记得恨不得在一瞬间门将自己平生全部吐出来,“我们家庭比较复杂,我是非婚子,私生子!我血缘上的父亲是迟铮的外祖父,我不知道你能不能明白,就是……虽然我看上去这么普通,但我血缘上的父亲、迟铮的外祖父非常有钱,是这里很有声望的一个人,他和他妻子只有个女儿,你……你懂了吧?”

夙辞了然,“明白。”

“不光是家产的事儿,我在这……就是纯用来恶心人家的,所以他们才总找我麻烦,但是我血缘上的外甥他其实人很好。”岑天河语速飞快,眼睛死盯着夙辞外套的口袋,“我会没事的,我前些天听我妈妈说迟铮他要回国一趟,应该早回来了,就是不知道来没来学校,我可以去求他!他全懂的,他以前就帮过我,你不用管我,我肯定没事的!他和我同龄,他很可能会帮我的,我可以……”

夙辞脑子嗡的一声,突然什么都听不见了。

所剩无几的灵力、杂乱零星的记忆、套在身上一十年的痛苦刑罚一瞬间门像条绳索一般勒紧了夙辞的脖子,他头疼欲裂,脑中似杂乱无章又似空无一物,凌迟一般的痛苦袭来又散去,胸口隐痛中夹着说不清又浓烈的悲哀和急切,好像是有什么最重要的东西一瞬间门从他身体中被抽走了,夙辞身体不住发颤。

岑天河还在喋喋不休,夙辞脑子里却只剩下了“迟铮”两个字。

他全明白了。

他又错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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