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都快烧到40度了,还想着艺术展呢?事业心这么重?”

杨粤被逗得心情好了些:“没有。”

头晕的厉害,她索性靠回了贺知山怀里小憩,贺知山抚着她的头发,片刻后忽然停下:“刚刚……为什么要道歉呢?”

杨粤就猜到了贺知山肯定忍不住,有些无奈地叹了声气。

“如果你不想说也可以不说。”

贺知山的手又动了动:“我只是有些担心,不是想逼问你。”

她的唇间泛起笑意,却觉得有些苦涩,下定决心后,反正m市离京城也不远。

“直接开去京城的f医院吧,我想见个人。”

贺知山有些惊喜,似笑非笑地看向她:“好,就听你的。”

说完贺知山忽然附身,飞快地在她的唇上点了一下:“小王,开去f院!”

小王幽怨地埋怨了一句:“贺老师,您还知道这不是无人驾驶啊?”

杨粤感觉到自己的脸越来越烫了。

但绝对不是因为发烧。

贺知山说的对,她确实病得有些厉害,起码是这近几年内最严重的一次感冒。

途中迷迷糊糊地又睡过去了一回,醒来的时候已经是傍晚了,而自己正躺在医院的病房内。

身上有些难以忍受的黏腻触感,不知道出了多少汗,不过明显感觉头脑已经清醒了很多。

她撑起身,才发现贺知山正靠在床侧,落日的余晖撒在他棱角分明的轮廓上,好看至极。

杨粤的动静不小,贺知山很快醒了过来,揉着眼睛问:“刚刚输完液了,现在应该好些了吧。”

“嗯。”杨粤掀起被子起身,贺知山见状立刻迎了上来要扶。

杨粤失笑:“我只是普通感冒,不至于。”

“好吧。你想去哪?”

“见个人。”

杨粤似乎对这里很熟悉,贺知山一路跟着她,走到了住院部的另一栋楼。

直到看见重症监护室的字样,贺知山感觉自己的呼吸不自觉收紧。

杨粤来到一处病床前,躺在床上的少女长得和她有几分相似。

杨粤垂眸,在她的脸上轻柔地抚了抚,随后从床下的柜子里取出毛巾和一个小盆。

“我去打水给她擦擦脸,你帮我看着一下。”

贺知山点头,杨粤出去了。他清楚的看见床边挂着的病例。

杨川,24岁,植物人。

他能从杨粤车上时依稀的梦话分辨出大概,但当真的看见这张和杨粤相似的脸庞时,还是有些震惊。

杨川的长相应是比杨粤多了几分灵动,却苍白的有些憔悴。

就像是一颗鲜活的绿植,被悬挂起来,风干、日晒,直至水分蒸发,颜色泛灰。

像现在这般躺在床边,虽然还是完整的,但仿佛只需要轻轻碰一下,就会随风化成灰烬散尽。

贺知山走到她身边,像是怕惊动他似的,小心翼翼地坐下,却发现杨川的手指忽然动了动。

他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杨川却居然缓缓转过了头,呆滞地望向他。

贺知山猛得站起身,正好与门口的杨粤四目相对。

杨粤不解地看向他:“怎么了?慌慌张张的。”

“快去叫医生!”贺知山激动地上前:“我刚刚看到她动了,还转头看了我一眼!”

杨粤却像是一瞬间了然,无奈地笑了笑:“不用了,还有更神奇的呢。”

说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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