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觉得这种场景很有趣又很神奇,问道:“要不要来比赛刷牙?看谁刷的又白又干净?”
伊佐那翻了个白眼,不打算理我。
刷完牙,我顺便洗了个脸。
由于没带辫子绳,洗脸时,头发散着,我不得不腾出一只手撩起垂下来的头发。
一只手替我拢住了头发,并握紧在脑后。
“快点洗。”伊佐那淡淡的催促声从头顶传来。
“谢谢,帮了大忙。”
“你也有耳洞。”他忽然说。
“……嗯。”
“为什么只有一个?”
“打了一个觉得疼就放弃了。”我抬起脸,“我洗好了。”
“睡觉,不准再说话了。”
伊佐那估计是很累了,躺下就不动了。
我却不可能在有人的房间里睡着,哪怕这里是医院,伸手就能按到床头的呼叫铃。
黑暗中,我看着天花板,在心里默默地复盘假期里必修的科目,先英语再法语。
过了很久,耳边传来了伊佐那的声音。
“芙柚子。”
我闭上眼睛,假装睡着。
“笨蛋。”他又叫了一声。
“芙柚子大笨蛋。”
在确定我睡着后,他蹑手蹑脚地下了床,走了过来。
……这家伙想干什么?
……我果然高估了不良的素质。
我屏住呼吸着,估算着呼叫铃到我手边的距离。
伊佐那在我的病床前停下了脚步。
他的手指摸在了我的耳朵上。
……变、变态吗?
“是这只。”他口中喃喃道。
我闭着眼睛,随时准备按下呼叫铃。
有什么东西穿过了我的耳洞,耳垂上顿时多了一份重量。
……好像是伊佐那的耳环。
“生日快乐。”伊佐那嘀咕,“别说我什么都没送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