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怪他会那么抵触。
君岛和我都错了,我们只考虑结果,没有人考虑过伊佐那的心情。
“对不起,伊佐那,我今天态度不好。”
我突如其来的道歉令当事人像受惊的兔子一样竖起了耳朵。
“对不起有用,还要警察——啊不,还要条子干什么?”他说完又剜了鹤蝶一眼,“让你多嘴,看我出去不揍你——喂喂,你要干什么?”
我抬起伊佐那的一只手臂,然后将体温计放到了他的咯吱窝里,再放下他的手臂。
“这样量体温也是可以的。”我解释道,“就是你不能乱动,不然读数就不准了。”
“死人才不会动。”伊佐那嘴上说着难听的话,身体却很诚实的不动了,连呼吸都轻了下去。
“这就对了。”我不忘给他画大饼,“你表现好了,今晚圣诞老人就会来给你送圣诞礼物。”
“圣诞老人?你把我当三岁小孩哄吗?”他伸出另一只手,攥住了我的衣领,强迫我看着他的眼睛,问道,“芙柚子,你到底想从我身上得到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