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下了最终的总结:“你心可真脏。”
reborn威胁性地用他的宝贝手/枪敲了敲扶手,拖着嗓子懒洋洋地开口:“所以说?都知道下一步该怎么做了,那就快来帮我布置炸弹。”
水山繁吐槽:“对我做了这样那样的事,又让我在普通人面前差点暴露身份,还能提出这种要求,你可真是厚脸皮。”
reborn对指责不为所动:“我在时刻监控,绝不会有意外发生。”
水山繁听到男人的保证,翻了个白眼走到对方旁边,伸出拳头在他的肩膀处玩笑般地打了两下,好似小猫在撒娇一般:“明明可以直接通过耳机直接下命令,却还是弄响了我的手机,我看你就是喜欢捉弄我吧!”
reborn似笑非笑:“小徒弟是没有发言权的。”
水山繁激动地嚷嚷道:“说好了是师兄的!你这个赖皮鬼。”
reborn露出了明显被烦到的表情,掏出枪在青年的腰侧顶了顶,示意他赶紧离自己远点。
可就在这时,安全通道的大门突然被推开,杀手的动作暴露在了来人视线里,一道有些晦涩的男声传了过来:
“你要对他做什么?”
降谷零心里又惊又惧,见青年久久不回去,他担心出了什么意外赶紧出来找人,却看到令他目眦欲裂的场景:
一个危险到极致的男人正拿枪顶着那刚刚脱离危险的青年的腹部,而侧对他的水山繁似乎被吓傻了一般在颤抖着,丝毫没有抵抗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