改完卷子。
两人都是百分百的正确率。
一班还只做到倒数第三题的人们:恐怖如斯。
明明之前这两位虽然做题速度快,但自测卷题目少又都是原创题,速度最多也就比他们快个五分钟。
余惊年看着这两个牲口,也不是很想讲话。
霁哥都被江哥给带坏了啊。
然后放眼望去,发现被江哥带坏的不止是霁哥,还有他的同学们。
“要不我们也来比赛吧?”
“行啊,来点什么赌注?”
“输的人进男厕所,或者在男厕所门前大喊啊,流氓。”
“你也太狠了吧。”
“不成功便成仁。”
“好吧。”
余惊年痛苦地和他的同桌白禾稞对视一眼,然后道:“要不我俩也比赛?”
白禾稞默默打字道:“换个赌注。”
余惊年点点头。
那群女生太狠了。
对于搞出这一切的江子衿丝毫不觉得有什么,他乐颠颠地在体育课上掏出手机,想拍霁淮翻铁栅栏的画面。
翻铁栅栏,不管身手多好,总会有点狼狈。
但江子衿没想到,霁淮没翻,还当着体育老师的面光明正大地走了出去,然后提了两袋葡萄冰光明正大地走了回来。
体育老师一个眼神都没给。
江子衿:“?”
算了,有葡萄冰吃就行。
这可是他赢霁淮得来的,意义着实重大。
江子衿举着葡萄冰,眼神深情。
霁淮:“你跪下磕两个响头。”
江子衿脑门蹦出一个问号:“为什么?”
霁淮:“你不是想供起来?”
江子衿无言以对,恶狠狠地撕开葡萄冰,咔嚓咔嚓就是一个。
余惊年:“我就知道霁哥也不会给我带什么冰棍的。”
痴心妄想的余惊年本人。
期末考的日子越发临近,一班的人再次鸡血上头。
同桌之间的比赛简直成为了一班传统,但同时也是兵不血刃的杀招。
有女生真进了男厕所,并给自己加戏,大喊了一声有人吗?把在蹲厕里的男生吓了个够呛。
还有男生输了,当场和班上另一个输了的男生隔着一张纸亲嘴。后来那俩男生再也没输过。
江子衿在旁边看得笑死了。
果然不在学习中沉默,就在学习中变态啊。
霁淮也在旁边看,若有所思地看了江子衿半天,可惜江子衿没发现。
而江子衿没跟霁淮玩这么大,他主要在意的是胜负,而不是什么赌注。
于是他专门搞了个小本本,专门记录他跟霁淮的胜负。
目前来说,一半一半吧。
江子衿看着本子,心里想,霁淮还真是个劲敌啊,他得多多努力才行。
于是为了保持水平,江子衿伸出了爪子,敲响了霁淮的门。
霁淮打开门。
江子衿举起手里的卷子,示意道:“继续比赛?”
霁淮放他进去。
江子衿拿出一套物理卷。
“比赛规则还是一样,先看正确率,正确率一样看做题速度。”
霁淮颔首。
但今天江子衿的运气着实不怎么样。
第一场物理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