博士:“……”等等,他记得娜塔莎传回来的八卦是说白麒打算追他们队长是不是?这个问题是为了……博士咽了咽唾沫,但是近在咫尺的研究诱惑力始终让他摇摆不定。
算了,反正队内不禁止恋爱,队长又母胎单身,谈个恋爱也挺好的,队长……的贞·操还是留给他自己捍卫吧。
这边两人刚达成了协议,蒋明阳终于推开了舱门,一脸的憋屈。
有人挺同情他,也觉得他输得有些憋屈,上前拍了拍他的肩膀:“算了算了。”
蒋明阳抿着唇,在一群同学的簇拥下想要离开训练室,白麒淡淡地扫了他一眼没作声。
眼看着蒋明阳就要离开训练室了,坐在门口单架上的娜塔莎突然开口,曼声道:“听说你们下了赌注?”
蒋明阳脚步一顿,恼怒地目光看向白麒,紧绷的腮帮子能看出他此刻并不平静的内心。
娜塔莎伸手拨弄着自己的发簪,伴随着叮叮当当的声响,轻笑一声:“君子一诺重千金,愿赌就要服输,既然承受不住输的结果,为什么要下这样的赌注?”
“就是。”拉菲尔对此非常有发言权,“我至少会留够每个月吃饭的饭钱。”
鹰隼扶额,将手上赢来的钱全都放在了拉菲尔的手上:“喏,下面三个月的饭钱都有了。”
“都给我?”拉菲尔有些傻眼,里面还有靠鹰隼的本金赢回来的。
“先存你那。”
可怜的拉菲尔此刻还不知道有些时候有些钱是不能存的,他兴高采烈地把金币揣好,对鹰隼的评价又稍微高了一点点,局气敞亮,能当兄弟。
被娜塔莎和拉菲尔一挤兑,蒋明阳的面子落不下来了,可真的要说吗?他的嘴唇颤抖了许久,额上的汗也沁了出来。
至少娜塔莎有一句话说得是对的,他承受不起退学的后果。
不是能不能重新来过的问题,他从政治学院退学进入第一军校是家族的统筹布局,一旦他破坏了堂兄的布局……只要蒋明阳想起了那个用于开家族会议明亮大厅地板下的刑堂,浑身都止不住地战栗。
白麒打破了这份足以听见蒋明阳急促呼吸的寂静:“你想退学吗?”
这个问句产生的恐惧让蒋明阳瞳孔骤然放大,脸上所有的血色都已经褪去,面似金纸。
“愿意?”
蒋明阳几乎是凭借着本能地摇头。
白麒无所谓地点点头:“行啊,既然你不想退学,我也不是非得让你支付这个赌注。”
就在蒋明阳觉得自己的灵魂仿佛从地狱重返人间时,他听到了白麒慢条斯理道:“你既然承了我这份人情,那以后就少在我面前晃悠,还有……”在蒋明阳那仿佛被人揍了一拳写满了难堪和屈辱的脸色中,又补了三个字——“别、惹、我。”
蒋明阳来时趾高气昂如开屏的孔雀,走的时候却如老鼠一般灰溜溜地。他走后,娜塔莎也一跃从单杠上下来了,她看着表情中既没有对于胜利的激动也没有放人走的懊恼:“你早就想好了?就没想让他退学?我还当你不喜欢他。”
“我当然不喜欢他。”白麒斩钉截铁道,一记直球打了出去,“他又不是秦邢,我为什么要喜欢他?”
娜塔莎:“……”那什么,队长你还是自求多福吧,这种直球恋爱脑反正她是遭不住了。
“你、你不能喜欢总教官!”那个留着黑色公主切的女生并没有跟着蒋明阳离开,听到这里时突然猛地朝白麒冲了过来。
白麒双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