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些时候,连她自己都弄不清床边人到底是谁。
头还很痛,强烈的疼痛感顺着骨头缝往外冒,仿若正在经历着一场无麻开颅手术。
身体还在不断发热,浑身大汗淋漓,像是刚刚从水中被捞出来。
中间还有一次,司徒朝暮又睁开了眼睛,难受地呻//吟了两声,委屈又无助地朝着床边看了过去,然而那个人却是背光而坐的,窗外的夕阳明艳绚烂,他的身体轮廓俊逸挺拔,面颊却模糊不清。
他的手中拿着一条白色的湿毛巾,正低着头给她擦手心,动作轻缓又温柔。
司徒朝暮的双唇发干欲裂,嗓子里像是有一团火在烧,很想喝水,开口说得却是:“你是谁呀?”
话音落后,她感觉到正在擦拭着她手心的毛巾猛然停顿了下来,那人也没有立即开口,仿若正在迟疑不决的犹豫着什么。
沉默许久后,那个人终于开了口,郑重而又认真地对她说:“我是顾晚风。”
顾晚风?
顾晚风是谁呀?
“我不认识顾晚风……”司徒朝暮的脑袋已经容不得她再去思考任何事情了,连一声喝水的要求都没来得及说出口,呢喃着说完这句话后就又昏昏沉沉地睡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