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的话跟她聊天,言语间有意无意讨好她。

翻天覆地的变化,理应感到高兴,她却是高兴不起来,反倒愈发清晰地认识她和祈川的差距,她现在拥有的一切,是归于她顶着祈川妻子的名号。

他日失去这个名号,她也会失去拥有的。

这些表面的东西,她并不在意失去,只是什么时候失去呢?

从前总想早些结束当祈川名义上的妻子,少做点配合他的事情,尽量不干扰她的生活,此刻想着他将来有一天会迎来真正的妻子,将她取而代之,理所当然并愉悦地配合他的行为,她莫名产生一点不爽。

那种感觉就像自己是一件有保质期的商品,一旦超过保质期,她被祈川毫不留情地扔掉,再无交集。

垂目看见仍与她十指紧扣的大手,她想从中抽出自己的手。

和几个人同时交谈,祈川察觉到握着的手准备离开,无意识地用力紧握。

手没拿回来,倒是被一股突如其来的力道禁锢住,简知夏不由想起,进入酒店大门前的那一幕。

祈川怎么说来着?

牵她走上台阶。

台阶已经离他们很远,他们这会不走路,平稳地站在某一个地方,他为什么不松开她的手?不松开就算了,他还握得死死的!

偏偏在公众场合,周围有好几个人,她不能理直气壮地叫他松手,假装不介意他不松开她的手,还不时回答几个人的问题。

忽然,大厅陷入黑暗,唯有中心位置被灯光照耀。

与此同时,一个长相大方稳重的女子,走到中心位置,举起手中的话筒。

简知夏推测女子是晚宴的主持人,因为女子说了很多场面话,一会感谢这个人,一会感谢那家公司,说促进什么商业交流。

听得她快要睡着了。

女孩眼睛频繁眨动,显然被激发困意,祈川从旁边桌子上拿起一杯加冰的鸡尾酒:“老婆,喝点冰的东西,提神。”

右手是人类最常用的手,简知夏右手依旧不能动。

她略显无奈地垂目:“你不松开我的手,我哪来的手端酒?”

经提醒,祈川急忙松开女孩的手。

右手终于重获自由,手心残留滚烫的温度,简知夏指尖微微蜷缩。

站久了,脚会累,她端着酒,到最近的椅子坐下。

眼前的这张桌子,仅放了两把椅子,两个人同时坐,是会面对面的。

谁知道,祈川拉动椅子,和她挨着坐。

她正要喝下第一口鸡尾酒,看见他靠近自己,不由把杯子放下。

为什么靠她这么近?

坐对面不好吗?

是天气太热,还是他身上热量太足,他停留在她手心的温度,席卷她全身,她觉得他不用靠她这么近。

主持人的场面话不知何时结束的,简知夏沉浸在自己发呆的世界。

直到,旁边的男人问她:“老婆,你会跳舞吗?”

她诚实道:“会跳华尔兹,但是不太会跳。”

“我们跳舞。”祈川牵起女孩的手。

“?”简知夏环扫四周,发现大厅中心位置有几对在跳舞的男女。

参加宴会,祈川没跟她提前说,需要跳舞。

她本想拒绝他的邀请,却诡异地张不开嘴巴说话,跟随他的脚步,来到大厅中心位置,成为跳舞人群中的一员。

右手被抬高,也被男人握在手中,两人面对面地站着,距离极近,近到她甚至看得清男人洒满灯光的脸庞,上面细细的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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