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孩面露好奇地参观,偶尔会碰触一下或是研究某种物品,还会回头看他,他们在同一屋檐下,距离前所未有地近过,他唇角微微勾起。
参观完主卧,简知夏心满意足地叫祈川帮她把行李箱搬进去,而后问:“我记得盛立集团业务范围有包含智能家居,那些家电等东西都是盛立集团的产品吗?”
“有的是,有的不是。因为我们公司的产品,并非每一样都能在现阶段做到是市场里最好的,我自己住的地方,是以舒适为主的选购产品。”祈川瞥了一眼旁边的扫地机器人,“比如这个,是泰阳集团的产品。”
见行李箱被祈川放好了,简知夏目光意有所指地扫向门口。
祈川没注意到女孩暗示的目光,道:“对了,管家不搬过来住。”
“啊?管家不搬过来,家务活谁做?”简知夏没请过住家阿姨,平时是由钟点工定时打扫家里,早已习惯从繁琐的家务活脱离出来。
祈川这里不让管家搬过来住,她最先关心的家务活是谁做。
她相当于是房客,花钱请钟点工倒无所谓,就怕祈川不给她请,叫她做家务。
“卫生方面,管家会定时安排人上门,一周清洁三次,她也会每天来两次,做饭或是其他一些事情。”祈川环视周围,“剩下的事情,我们自己做。”
“管家是有什么原因,不能搬过来吗?”
“我不让她搬的。”
简知夏皱起眉:“为什么?”
祈川到旁边的沙发坐下,抬眸注视满脸不解的女孩:“你和我住的这两天,不觉得管家很好奇,我和你分开房间住吗?家里外的地方,扮演夫妻不难,难的是家里面,时间稍微长点,管家立马清楚我们不是真夫妻。”
明明是自己站着俯视祈川,然而没有俯视别人的愉悦感,简知夏也坐到沙发上:“管家是你花钱雇的,她总不能拿着你的钱,还敢到处说我们不住一个房间。”
“世上没有绝对的事情,若想不让人知道,要学会防范于未然。我不想我们在家里怎么样,传到我父母耳里,到时候,我们面临被我父母质问。”
“……”
先前和祈川住的两天,由于她工作忙,又有第三个人在房子里,简知夏只觉得,最多像回到借住祈家的那段时间。
管家不来这套房子住,大多数时候不就她和祈川两个人。
想想那个画面,虽说是分开房间住的,她为何诡异地有种两人同居的梦幻感。
住别人的房子,管家是别人花钱雇的,自己没花一分钱,几乎等于丧失话语权,她头痛地扶了扶额:“我听你的,你来安排。”
***
五月,是春季的末尾。
经历过冬季的寒冷,花草树木迎来春季后,拼命地抽枝发芽,郁郁葱葱。
来到祈家的庄园,文嘉辰毫无兴趣地打量四周的环境,直接进入房子,坐在顶楼阳台上,时不时地望一眼庄园大门口的方向,坐等祈川夫妻俩有没有准时到达。
其他人被文嘉辰邀约时,被提前打过招呼,这个局是为了祈川介绍他妻子而组的,每个人或多或少都抱有好奇心,有两个人和文嘉辰好奇心爆表,特地也在顶楼阳台上张望。
是他们早到,祈川夫妻俩没有晚到,文嘉辰仍是有些迫不及待,感慨地叹气:“真令人想不到,祈川闷不吭声就结婚了,好奇他是遇到什么样的女孩,会如此快速地进入婚姻。”
话音未落,他就迎来朋友的嘲笑:“我们之间,就你和祈川关系最好,他和谁结婚,你都没得到丁点消息,没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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