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儒看着她,“我没有想到,天道会是这般轮回,难道是上天垂怜,不忍我们一家人是为天下而分离。”
“也许,圣祖皇帝的死,就连上天也觉得不公。”曹圆圆道——
永宁四年,新科进士一甲三人皆入翰林,其中状元曹圆圆授翰林院修撰,榜眼与探花皆授编修。
永宁五年,天下日渐安稳,魏王佐天子副躬,常代为理政,明宋强国变革之路仍在进行,新律法也已迈上了正轨。
永宁六年,翰林院修撰曹圆圆升至待诏,成为天子顾问,同年春,帝命魏王监国。
——武英殿——
成堆的奏本堆在了桌上,一夜时间,如山高的地方奏疏便被批阅完由官员送出。
至黄昏,夕阳爬进了殿中,卫儒伸了个懒腰将手中最后一点事处理完,旋即起身捏了捏久坐而酸涩的腰。
“这会儿,陛下她们应该到扬州了吧。”曹圆圆道。
卫儒点点头,“算着路上的时辰,应该差不多到了。”
“这段时间,殿下倒是辛苦。”曹圆圆道。
“此前,我从未监过国,便是圣宗年幼时,我也仅以亲王身份摄政而已。”卫儒道,“这一下突然挑起全部大梁,还真不习惯。”
“殿下不是还有个老师吗?”曹圆圆道,“她似乎对政事,十分的敏锐。”
“你是说前几日我带你去探访的那位?”卫儒道,随后又摇头,“新朝建立后,她就不再过问政事了。”
“殿下的老师,看起来,也是一位有故事的人。”曹圆圆道。
卫儒看着殿外,“她是娘娘那一辈的人,那个时候,我尚未出生,只知道,爹爹最敬重的兄长,本该是她的夫婿,可造化弄人,最终阴阳两隔。”
“苦情之人。”曹圆圆叹了口气——
——扬州——
卫曦带着萧念慈穿白龙鱼服,二人乘船从京杭大运河一路到达扬州。
二人出来游玩散心,顺便体察民情,顺着运河南下,江南的人文风情与北方大不相同。
虽被战事波及,但在永宁期间恢复得极好,粮食丰产,百姓安居乐业。
“扬州春卷、炒扬州饭,清炖蟹粉狮子头,炝虎尾,都给我来一份。”酒馆内,卫曦指着招牌上的菜说道。
“好勒,客官您稍等。”
菜上全之后,卫曦又多付了一些银钱,租了河边一条小船,将吃饭的小桌搬上了船。
小二们帮忙端菜,并笑眯眯道:“客观好雅兴,咱们扬州的水啊,最是清了,现在又是春日,两岸都有垂柳,景色极好。”
卫曦先上了船,随后伸手扶稳妻子登船,“别怕。”
萧念慈自是不怕的,便道:“难不成,你还想在永兴陵时那样?”
“娘子冤枉,”卫曦挑眉解释道,“那是金某人做的,不是我。”
“金某人,你倒是撇得干净。”萧念慈随后坐下,卫曦走到船尾开始摇桨,满江春色印入眼帘,再配上扬州的美食,十分惬意。
等船划到中央,卫曦停下手走回座上,她的碗里搁着一块蟹粉狮子头。
“这扬州的狮子头味道不错。”
繁华的扬州,却在暗中藏着不太平,二人刚坐下吃了还没几口,岸上便传来了呼救声。
“有人跳河了!”
卫曦放下筷子看向呐喊处,皱起眉头道:“如此世道,怎会有人跳河?”
萧念慈也放下的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