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让人如此愤怒,必然是过往的某种遭遇曾让她痛苦过——
翌日
——广安·紫禁城——
每过三个时辰都会有一封来自巩县的密报传进宫中,自黄昏时刻入陵到现在已经过去了一整夜,到第二日,连紫禁城里的早朝都散了,却还没有收到他们出陵的消息。
而此时,监国最担心的却不是安国公世子林俊的安危,而是得知金海棠也已经入陵了。
但相比此事,金海都督章厚禄呈上来的一份密奏更让她气氛。
“金海萧氏,船王萧敬忠与盛国暗中来往,此次入永兴陵,萧敬忠更是派遣心腹秘密前往…”
看到密奏上的内容,监国拍桌大怒道:“早就知道萧敬忠有异心,迟迟不肯归附我朝,原来是暗中有鬼。”
监国对于船王的疑心,并不是今日才有的,早在赵世杰当权之时,她就有所疑虑,担心商贾权势太大,今后会渗透朝中左右朝廷的格局,事实也如她所想,萧敬忠日益做大,甚至控制了所有海运,并垄断了与外族的接轨,如今只有从萧敬忠手里,才能得到最低价的军火,而以国内经过了无数战争留下的萧条,根本无法自行造出,异族也在觊觎这块肥沃的土地,无休止的内战与外族人的惦记,成为了她最担忧的事情。
既然无法拉拢,她便想要不动声色的除掉萧敬忠,恰好此时章厚禄献来了计策。
她将章厚禄安插在金海,为的便是监视萧敬忠的一举一动,而章厚禄作为她的心腹,也猜透了她的心思。
既然无法结成儿女亲家,章厚禄便在暗中密谋布局。
萧家迎来了最大的危机,可偏偏此时又出现了永兴陵之事,萧敬忠为了女儿的安危将自己的贴身心腹派了出去,同时也带走了萧府最精锐的一部分护卫。
——靖国公·卫府——
将琐事处理完的魏清回了一趟卫府,这也是半年来,她第一次回家。
答应官府入陵之后的卫东权便一直赋闲在家,但私下里,他一直没有停止对女儿的找寻。
“你还记得这里是你的家?”回到家中后,卫东权再没有像在紫禁城中对待监国那样的态度对待魏清,反而语气里有些许的埋怨。
“晨曦她,可曾回来过?”魏清问道丈夫。
提到女儿,卫东权一脸的不悦,“我以为,你早忘记了曦儿已经失踪了呢。”
“我从来没有忘记。”魏清说道。
卫东权坐在太师椅上,心中郁闷至极,眼里也充满了不解,他苦寻了多年,连头发都白了,却一直没有女儿的下落,“当初,你为了一个老道的片面之语,便开始对曦儿严苛训练,不仅是从文,还有武,你让年幼的她同军中那些人一同训练,弄得满身是伤,她只是个女孩儿…”
“现在的天下,女子又如何?”面对丈夫的不理解,魏清反驳道,“如今世间早无男女之分,只有强者与弱者,盛国的将军萧瑾,难道不是女子吗?又有哪个男人能比得上她强呢。”
“可是,这么多女子里,不也只出了一个萧瑾吗。”卫东权硬气道,“你强加控制,让她每日都在处在高压之下,连诉苦都要遭到你的打骂,最终换来了什么?”
魏清陷入了沉默,她自知卫东权不理解她,也没有人会理解她。
“曦儿精神失常,变得疯疯癫癫,难道你没有责任?多少年了,她一次家都没回过。”卫东权生气道,“我们失去了她。”
魏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