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海棠看了她一眼,便再没有说话,而是收拾好行囊顺着溪流走出艮岳。

“既然已经拿到钥匙了,就不能白来一趟。”金海棠说道,“艮岳是最后一道工程,这里肯定有出口,你想出去还是想继续朝前,随便你。”

“我说过,我有我自己入陵的理由。”萧念慈道,“官府想得到永兴陵里的财宝,是为了发动战争,所以借你的名义入陵,是为了遮掩他们的罪行,我是一名医者,见过战争,救过伤员与百姓,我知道战争的残酷。”

“你不是问,官府为何如此重视这座陵,派了安国公世子亲自前来吗?”萧念慈又道:“永兴陵里,有没有宝物我并不知道,我只知道关于他传说有很多,魏王再修陵的时候,曾打开过墓室,因为走水,便抬高了梓宫,也是那时,魏王放了一件东西在墓中。”

“我对你们争夺的东西不感兴趣。”金海棠道,“但动机不纯者,我一定不会手软。”

“宋初建国时,太.祖高皇帝得到了一块完美无瑕的玉石,并命名匠雕刻成了三枚印玺,分别由皇帝与两府所持,故而召令,皆要这三玺同盖,方才生效,至宣宗时,军府印玺丢失,至圣宗,天子玺在魏王手中,圣宗亲政,便命人重新刻了三方宝印,自此,旧印作废,也是从那时候开始,王朝的命运,开始多舛。”

“此后就有流言,□□得玉而得天下,失玉而失天下,便将王朝的兴衰,与那块玉紧紧联系在了一起。”

金海棠盯着萧念慈,“我从不觉得官府之人的目是纯粹的。”

“那我呢?”萧念慈问道金海棠。

“我且信你这一次。”金海棠回道。

很显然,萧念慈对金海棠的回答有些惊讶,“我有一个朋友。”萧念慈又道,“如果她知道了朝廷的作为,也一定会和我一样义无反顾的阻止。”

向前摸索的金海棠忽然顿住脚步,萧念慈看着她的背影,“她曾救过我,也是一个善良之人。”

此时,萧念慈的心里已经被疑惑占满,若先前那几次偶然撞见伤口不足以证明,那么这两次的反常,都让她联想到了一个人,像,实在太像了,虽然她仍旧不清楚这双眼睛因何而红。

但她记得师傅曾说过一句话,世上事,千变万化,总有超出想像与认知的,医学也是如此,人的身体很奇特,也很复杂。

既然无法理解,那就不去理解,她只相信,她看到的。

“人善被人欺。”金海棠丢下一句话便提步走了——

——南门——

林俊带着一部分控鹤随摸金者入内后也是经过了重重危险,好在有摸金者,她们才能够化险为夷。

在红牡丹的提醒下,林俊跟随前缴下了摸金者手中的火铳。

在摸金者的带领下,一行人终于看到了洞口的光。

“终于走出来了吗?”就在林俊松了一口气时却发现走出来又是另外一片绝境。

周围腾空,脚下是一个极深的天坑,只有两条吊桥连接对岸,但吊桥摇摇欲坠,稍有不慎就会跌入崖底摔得粉身碎骨。

“你,先过去。”林俊指着一名控鹤军命令道。

“是。”

控鹤军咽了一口唾沫,因为吊桥距离对岸有数十步之远,且摇晃的十分厉害,他只能豁出性命。

随后摸金者伸手拦道:“这吊桥经过了数百年之久,桥身早已腐化,铁锁也不知牢不牢靠,盔甲太重了,负担不了。”

于是他只能将沉重的盔甲卸下,微微弯下腰将脚迈出,在站稳后才慢慢向前走动,可又因为吊桥不稳,他只得慢慢趴下来一步步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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