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鬼歪了下头,它就是听了嘴八卦,也没有跟着宋骞,哪里知道那么多细节。
说起生日那天的事情就眉飞色舞,关键地方却含含糊糊,很难不让人怀疑刚刚那段故事的真实性,时鹿露出狐疑的神色:“你说的捉奸在床是真的吗?不会是你自己进行了一番脑补后添油加醋的吧。”
“宋骞看见女朋友跟别人在一起的事情肯定是真的,我亲耳听到他在房间里咒骂,还有让杨财卓找人收拾那小子也是真的。”男鬼心虚地把视线往下移,声音越来越小:“但是比较细节点的部分是我自己脑补的,不过这叫艺术加工,核心内容都是真的。”
去你的艺术加工,就是有你这种家伙,辟谣的时候才会跑断腿,时鹿木着脸抬手放了两道墙,五指一拢就把它拍成了纸片人。
目睹到这一幕的封临初眉峰微挑,颇为意外地看向时鹿,语调略略起伏:“原来一只手打十个是真的啊。”
眼神中的惊叹与肯定毫不掩饰,看样子很是满意时鹿刚刚的表现,大有直接转正的意思。
时鹿:……听故事太投入。
大意了。
她指着地上的纸片人,试图转开话题:“它怎么办?”
“它身上已经没多少执念,很快就会消失的。”封临初转身朝楼上走去。
把别墅里的每个房间都走过一遍,两人才离开。
今天的任务算是结束了。
回队里的路上,时鹿顶着一脑袋问号,还是没忍住问出了口:“特地跑到案发现场,你到底在找什么?”
“味道。”封临初调整了下姿势,放松肩膀后闭眼假寐,“凶手的味道。”
他简单解释了下,越厉害的鬼身上鬼气就越重,而每只鬼的鬼气味道都会有些许不同,两个案发现场残留着同样的鬼气,就意味着两起凶杀案不止有关联,还不只是人为那么简单。
鬼气有不同的味道,我怎么闻不出来?时鹿小小声嘀咕着。
回到市刑警大队的时候已经快要七点,开了一天车的时鹿找了个空位置坐下,无精打采地托着下巴盯着某处发呆。
眼前忽然出现一罐咖啡,时鹿抬起眸,对上苏暮冬的笑脸。
“跟着副队累坏了吧。”
时鹿接过咖啡,道了声谢后直起腰道:“我就光开车了,其他也没干什么。”
“其实我们这平时很闲的,两三个月都不一定会发生一起特殊的案子,我刚来那会儿等了一个多月才开工。”苏暮冬笑着拍了下时鹿的肩膀,“像你这种刚来第一天就能参与案子的,绝对是少数中的偶然事件。”
时鹿嘴角扯了一下,颓声叹气道:“我这几天确实挺水逆的,倒霉事一件接着一件来。”
苏暮冬本想调侃一句‘我这是夸你呢’,脑海中忽然闪过前两天在时家看到的画面,到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
段俞非的到来正好让她们结束对话,见她手上拎着两大袋外卖,苏暮冬赶忙迎了上去,接过其中一袋。
“我正准备出去取,怎么好意思麻烦二队队长帮我们拿外卖呢。”苏暮冬笑了笑。
“没事,顺手的事。”段俞非把另外一袋也给了她,“叫唐队出来说几句话,懒得进会议室了。”
几分钟后,唐信忠走出来,段俞非简单说了下案子的进展,虽然在陈海家附近拍到了杨财卓的身影,但却没有发现能指向他的明确证据,不能完全排除凶手是其他人的可能性。
期间苏暮冬给了时鹿一份资料,是陈海和宋骞两起案子的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