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想知道这里是哪儿吗?”下头男又开始说话。
“哪里?”
“这莫不是什么灵异事件?!”
下头男之前没有骗到红裙女人他们现在又想骗这群人,不仅如此,这一次下头男死死地盯着席洲,生怕他再叨扰自己的好事。
他们七嘴八舌的都是在让男人说出实情,就因为男人在卖关子导致车开始启动了。
男人见时机成熟确定这一次没有人打扰到自己后,刚开算开口,突然“砰”一声打断了下头男。
席洲还未偏头看清怎么了,就感到自己被一股热乎乎的东西淋了个满头。
刺鼻的腥味钻入鼻腔冲击着席洲大脑,整个人从头到尾都被这猝不及防的一下沾染了不少鲜血。
像是纯白珍珠啪嗒落在了血泊里滚动了几圈,把珠子给弄得脏兮兮的,小珠子还无法自己清理。
“啊啊啊啊!炸了。”
其中一人如同膨胀的气球不断变大,在他们肉眼难以窥见的时间下骤然缩短,炸开变成血雾。
碎肉在血泊中不断收缩,似乎还没有察觉到自己主人家已经死亡,换言之是肉息还有生命力。
车内位置不大,如今遭受到膨胀后人体的冲击,每个人身上都被浇灌上了鲜血。
“死了死了,怎么回事他怎么死了?”
尖叫声说话声艹骂声混为一谈。
“啊啊啊啊,死人了快报警!我手机呢?我手机去哪儿了?”
“砰!”又是一声,在女学生身旁的人炸开了,女学生感觉到碎肉在自己脸上蠕动,她哭泣着害怕着干呕着。
“站立的人吗?”短发女说了一句恰好被女学生听到,反应迅速冲着孕妇开口,
“求求你姐姐,求求您把位置还给我吧,我不想死啊。”
让位的女学生也害怕了,她没有那么伟大她真的没有那么伟大,她舍己为人不了啊。
孕妇被吓傻了一时之间只能被女学生拉着衣袖求饶。
这是什么情况?
这里是哪里?
她本来就是和丈夫吵架后离家出走又打不上车,只好坐公交车打算回娘家,现在怎么变成了这个样子?
“不,不行…”孕妇手握着女学生的手,“姑娘姑娘妹妹我叫你一声妹妹。我肚子里面还有孩子啊,他还没有见到我们没有睁开眼睛啊,没有来得及看看这个世界,我死了便是一尸两命啊。”
女学生跌坐在地上哭成泪人,带着哭腔说,“那我也大好年华,我家里有父母等着我回去。我深夜翻墙出来就是想看看病床上面的父亲,父亲得到胃癌没有钱治病,你可怜你的孩子那谁可怜我啊?”
又有人死亡,鲜血又淋了满车人一身。
席洲死死瞪着自己衣服上的鲜血,仿佛有什么深仇大恨。
脏了,他衣服脏了。
原本女学生怪抢位置的那个男人此时有一种报复成功的快感,连带着看透人性的自豪感一同在仰天大声嘲笑,人性就是如此!
死亡已经渐渐逼近,孕妇和女学生还在拉扯。
女学生知道这样子下去必死的就是自己,毕竟这个孕妇是坐在位置上的,她是站立的。
“这个位置本来是我的,你给我起来!!我没有见过你这种人,好心给你让开位置竟然想让我去死。”
孕妇一听,本来就因为和丈夫吵架、又莫名其妙地被人抢座、还坐上这个通体透露着诡异公交车,恐惧和压抑的怒火一股脑发在女学生身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