胸口,里面空荡荡的没有温热的跳动,也没有复杂的情绪传到四肢刺激着大脑。

席洲还从来没有想过,有一天他会为了怎么死所发愁。

席洲感觉到自己后脑勺贴上了一个温热的手掌,偏头,“干嘛?”

说出来后发现自己能说话了眸子弯起来,软糖在口中爆汁般的味道,让人想让时间停留在这刻。

席洲见他保持这个姿势很长时间,扶着自己脸的手掌慢慢移到眼尾,大拇指指腹触碰到眼睛。

指腹已经触碰到了眼珠,席洲身体本能反应睫毛轻眨。

柔软的睫毛如小刷子一样扫过秋纪陶,他伸出猩红的舌尖压过唇瓣,心脏跳动剧烈加速血管急速膨胀,某一种欲念叫嚣破了头。

血液在血管内像是煮沸的开水剧烈跳动着,爆炸开在他眼底抹上一层血雾,秋纪陶很好地做这个动作压下自己的情绪。

刚才就差一点这双眸子就在自己手中了,最完美的艺术品,某一处都想让人摧毁。

别笑了,太美了。

像挂在深渊天边的小月牙儿,散发着冷清的光晕,在大地如墨地晕染开,是整个深渊里面唯一的光。

秋纪陶搁着眼皮不轻不重地按了一下后松手,背部靠在沙发望着席洲。

“哥哥一直看我不累嘛?”

秋纪陶眼睛不曾移开一分,“不累。”

再等等,他就会完整地属于自己。

席洲重重地叹气,他累哇!本来他就不喜欢动脑,这一切还偏偏地让自己动脑。

秋纪陶这人问一句话答一句不会主动说话,脸勉勉强强倒是能看得下去,起码秋纪陶和别的男人站在一块,一目了然的秋纪陶好看!

席洲手指上缠绕着黑色的丝状雾气,只一下化为无形从秋纪陶太阳穴钻进去。

席洲见他晕过去叹气看着自己手,好不容易凝聚的一点实力就这么白费了。

本来是想让秋纪陶自己动手,他就不用出手了,结果他太不争气了!

席洲看着晕倒在沙发上的秋纪陶,抓着他手腕抬起,黑色的雾气从自己手上过渡到秋纪陶手上,紧接着席洲将秋纪陶的手作为刀刃刺入自己腹部。

席洲眉毛下压,太久没有尝试到疼痛了还有些不习惯。

他没有什么表情,这痛楚在他眼里不值一提。

将秋纪陶手给拔/出/来看着自己肚子,破了一个洞,黑色的血流出来,里面还带着金色亮闪闪的粉状,像一种莫名的矿物质。

席洲用手指沾了一下那黑色的从他体内流出来的东西,黑漆漆的液体沾在白玉般手指上,他静静地望着它落下滴落在秋纪陶眉心。

按照人类的话来说,这叫鲜血。

席洲蹲下,擦掉他眉间自己的东西。

他以手为刀刃,在秋纪陶脸上划破,看着流出来的血液,像以前路过一片花园里面看到的玫瑰花,引得他驻留。

那是他见过最美的花和最惊艳的颜色。

席洲脸上不知道什么表情,他的血液和人类的不一样。

席洲胳膊肘枕着沙发,太阳穴轻放在手上,脚踝随意地轻搭在膝盖上。

眼神望着前方,手指敲打着腿部在等待结果。

最好结果如自己所愿。

“咔嚓…”耳边出现一声轻微地裂缝声音,席洲这么熟悉游戏场怎么不可能知道这是游戏场破了的前兆。

席洲手一抹将自己腹部恢复成原状,拍拍秋纪陶的脸,“哥哥醒醒啦,我好害怕啊。”

秋纪陶睁开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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