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这些事情,在她活着的时候,从来都不会见到。
人们总是在无法挽回的时候才开始反省曾经自己的错误。
等人死了之后,他们才开始发现她其实没有想象中这么糟。
真是可笑。
几个人摇摇头,无比叹息。
而他们心中还是担心着女孩的情况。
“大不了,我们以后多陪着枝枝,让她早点从悲伤里走出来。”高秋佳说。
“你说得对。”
——
停留了四五天,他们回国的机票是明天下午的。
友枝情绪慢慢变得稳定了,想转移一下注意。
“不如出去走走吧?”这么提议着。
两人收拾好东西,从酒店里走出来,低头看手机天气预报时,友枝发现昨天下了一夜的暴雨,可她却丝毫没有感觉。
昨天她睡得很香,而且,祁凛的声音很好听。
他唱着哄睡的歌谣时,声线温柔而沉醉。
想到晚上那个落在额头上轻盈的吻,她低头抿了抿唇,忍不住有些耳热。
“去吃饭吗。”友枝抬头,见少年穿着白色卫衣、黑色休闲裤,腰上斜挎蓝色鲨鱼包,他正随意插兜而立,在她旁边查着手机导航。
长睫毛,一双漆黑丹凤眼微垂,低头看着手机,少年侧颜的线条俊厉漂亮。
友枝注意到有路过的女孩子频频看向祁凛,随后有些脸红地和身侧同伴们说着什么,都走过去了,还在不断往这边偷瞄。
她见状,略微鼓起嘴巴,可能是情绪上头,心里忽然有点不高兴。
祁凛此时抬头看向少女,忍不住戳了一下她的脸颊,挑唇轻轻笑了下:“嘟什么嘴啊,走了。”他自然而然牵着友枝的手,拉着她一起去不远处的美食街道。
————
周一,两个人回学校的时候,高秋佳看到他们,立刻跑过来一把抱住友枝。
高秋佳嗷呜一声,看着少女泪眼汪汪的:“枝枝你还好吗,呜呜呜你怎么都瘦了……”
友枝笑了笑,伸手温柔地摸了摸她的头,“我还好,不要担心啊,秋佳。”
身后的祁凛拿着她的包走回了两人的座位。
与友枝要好的同学此时也纷纷过来,围在身边,跟她说着话。
沈归京看了看两个人,走到少年身边,“我怎么觉得,友枝妹妹的情绪变这么低落。”
有什么东西,悄悄变得不一样了。
那个少女,从前哪怕曾被世俗流言打入了万丈深渊,被那些刻毒的恶评所扰,被无数腐败恶心的琐事缠身,可她眼底仍然闪着执拗的光,那种不服输的模样,刻在心中,清晰而倔强。
可现在,她似乎变得有些疲倦了。
甚至是有些消沉。
少女偶尔垂眸的时候,仿佛有淡淡的、一闪而过的忧伤,像是搅动秋水的雾气。
祁凛把桌上的东西收拾着,然后打开包,把友枝的东西拿出来,一个一个摆在课桌上。
有女孩的保温杯,白色铅笔盒,一小包手帕巾,以及书本。
沈归京低头,突然发现祁凛的手腕上还系着一只黑色的小皮筋。
大概是友枝的吧。
他摸了摸下巴,看着不远处的少女,问:
“稍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