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郎君真会说笑,根本没有的事。”

“后面的事就像莱娘说的那样,蓬娘下不了狠手,她性子软和,一边是你,一边是养大她的师父,来回纠结中到了十五月圆夜,阴人、阴命、阴时,她从戴竿上摔下来死了,魂魄消亡,又在五天之后,腰身也消失了。”

“她只听说镜子能让她美梦成真,却不知道,镜子也要代价,代价就是她的魂魄。”

火焰说,有人要她们的魂魄,有人要她们的什么?身体吗?是什么样的人,会要别人的身体?

贺兰浑想起武皇后突然浓密的头发,想起她比起从前越发年轻的身姿,想起纪长清的话:你可曾发现皇后的体态形貌有什么变化?腰肢、双手、耳朵,乃至眉眼口鼻,都有可能。

先前他绝不会相信,但是眼下,他有点动摇。

童宣依旧低着头:“郎君说的天花乱坠的,我一个字都听不明白。”

“一切都是从那时候开始的,”贺兰浑笑了下,“童宣,你当然明白我说的是什么,不然你也不会在蓬娘腰肢消失后,为着她跟你娘吵架,你娘恐怕也猜到了一些,所以在我为着蓬娘的死提审你们的时候,你娘一个字都没提过你跟蓬娘的私情,虽然你恨不得杀了她,她却还是本能地护着你。”

能看见童宣的手哆嗦了一下,随即又恢复了平静:“我听不懂郎君在说什么。”

“蓬娘死后,莱娘找到了颇梨针,她有可能听蓬娘说过怎么用针,但更有可能的,是听你说过怎么用这针,莱娘她,也喜欢你。”贺兰浑慢慢说道。

童宣抬头:“郎君越说也离谱了。”

“离谱吗?这可是莱娘亲口招认的。”贺兰浑笑了下,“你知道莱娘对你的心思,你还知道,莱娘跟蓬娘感情很好,你挑着拣着说了许多事,让莱娘以为蓬娘是被你娘逼死的,以为你也被你娘坑害,你知道莱娘性子偏激固执,她不会放过你娘。”

“再后面就是上元夜,你猜到莱娘会动手,因为那天动手,肯定会被当做是妖异杀人,她最有可能逃脱。在她突然‘摔伤’后,你更是确定了她会在那夜动手,所以你临时改了时间,扯着张承恩一起谱曲,为的就是让他给你作证,好彻底摆脱嫌疑。”贺兰浑向后靠了靠,“童宣,杀死童凌波的幕后主使,就是你!”

屋里有片刻沉寂,又过一会儿,童宣抬头,脸上满都是惊讶疑惑:“郎君在胡说什么?我为什么要杀自己的母亲?”

“因为你恨她,恨她把钱都攥在手里不给你,恨她事事都自己做主,不肯按着你的心思来。”贺兰浑看着他,“蓬娘死后第五天,你跟你娘在房里吵架,你说,女人该当无夫从子,你还说,她的东西将来都是你的,童宣,这个将来,是说你娘死后吧?”

“吵架时气头上随口说的话,做不得数,”童宣低下头,“我什么都没做过。”

“你当然什么都没做过,你只是躲在女人后面,哄骗利用,让她们为你去杀人,杀你自己的母亲,”贺兰轻蔑的一笑,“真是个废物!”

童宣脸色一沉:“随你怎么说,我反正什么都没做。”

“啧啧,”贺兰浑摇头,“你难道不知道教唆杀人,一样可以入刑吗?”

童宣慢慢抬起头:“郎君,入刑也要证据,你没有证据。”

他从不曾说过什么,更不曾做过什么,一切都是言语中有意无意的暗示引导,一切都是那两个傻女人自己领会,自己动手做的,他根本什么都不曾做,何来证据?

“证据么,”贺兰浑慢慢站起身来,咧嘴一笑,“你觉得我是那种需要证据的人吗?”

咚!他一脚踢得童宣一个嘴啃泥:“妖异之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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