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又对准了尚柔,“人是你弄回来的,家是你让她掌的,如今跑了,你怎么对得起澄川!”

“郎主,大娘子已经睡下了……”

祝妈妈得了令,带着心腹的女使们过了舍娘的小院子。

大家又说了两句吉祥话,不好多耽搁,怕影响了产妇休息,便让吕娘好好调养,从小院里辞了出来。

不过暂且不必得罪这位婆母,只说:“母亲别动怒,昨日真是凑巧了,我二妹妹回门之外,后来又逢我叔父院里的妾侍临盆,直等到孩子落地,时候也晚了,怕天黑赶路吓着哥儿,就干脆留在娘家过夜了。这一晚上大家都等着生孩子的消息,也就没顾上打发人回来报信。我想着是回娘家,又不是上外头做什么去的,没赶得及回来,母亲应当不会怪罪的。”顿了顿又朝西边望了一眼,“昨日我没在,舍娘回来没有?”

肃柔问:“叔父可给小弟弟起名字了?”

吕娘说:“叫循之,郎主说愿他日后循规蹈矩,听哥哥们的话。”

不要紧,来日方长,她也看开了。从前院回来,安顿好则安之后,便对祝妈妈道:“点几个人,去抄了舍娘的屋子吧。”

看看天色,也到了该回家的时候了,尚柔直去和祖母辞了行,别过众姐妹,带着安哥儿回了侯府。

总之有些惴惴,但好像也不后悔,两个人赧然相视,各自抻了抻衣裳,这才唤人进来伺候。

这时尚柔请了陈夫人过来,对陈夫人道:“我越想越不对劲,终究是有了人家的,原说四日便回的,如今一去好几日,也不知她究竟是什么打算。先前院里的账务都是她在打理,既然手上有银钱进出,保不定她会生二心。今日请母亲过来瞧瞧,也好定夺……”见祝妈妈带着人从里面出来,便问,“怎么样?东西还在不在?”

她那厌恶的眼神和打发乞丐的语气,彻底触怒了陈盎,他顺手抄起香几上的花瓶砸了个粉碎,“你以为把那些女人全打发了,你就能一家独大,我告诉你,别做梦!你越是要压制我,我越要叫你难受,明日就给我收拾出院子来,我要上外头买人去!”

尚柔笑了笑,原就是故意不报信的,孝子贤孙做久了,不耐烦。

祝妈妈把账册子呈到了尚柔面前,“少夫人过过目,账上只余了一。奴婢带人搜了屋子,一切细软首饰等,全都不见了,想来舍娘这回是存心想离开侯府,少夫人还等着她呢,怕是这辈子都不会回来了。”

循之啊,真是个乖巧的好名字。一家子原本四兄弟,如今凑满了五个,只是年纪相差得大,将来这幼弟有哥哥们帮衬着,总错不了的。

如今还说什么?肃柔别过了脸,“我只求它真有传说的那么神。”

办法总是有的,不过需要耗费很多手脚,况且又是嫡长,禁中不会那么轻易被糊弄过去。

祝妈妈示意将东西都掖进怀里,不要让人落眼,又翻找了一通,从妆匣底下的小屉子里找到她当初的奴籍文书,啧啧道:“这东西竟还留着呢,是为了给自己提个醒儿,不忘一步步爬上去?”

自己和舍娘早前是露水姻缘,迷恋过一阵子,后来赎出来放在房里,也就稀松平常了,但总算还是个有血有肉的,愿意刻意讨好他,哪里像张尚柔这样冷冰冰。如今连舍娘都走了,想来想去一定是尚柔苛待了她,倒也不是多舍不得她,不过借机闹一闹,让尚柔再替她添上几个新人,家里头好继续热闹。

陈夫人心里自然是不称意的,隐约觉得有些蹊跷,但又挑不出毛病来,气哼哼道:“我不管这些,等澄川回来,你自己同他说吧。”然后便拂袖而去了。

尚柔眨了眨眼,奇道:“人是我花钱买的,内院账务就算我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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