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是御前行走,要是真来几个腌臜泼皮,定把他们治得服服帖帖。”
明珠已经十七岁,该懂得的事情他都懂,在两年前,他额娘就有意无意地说过贞儿想要嫁给他,只是他从来没有对自己表妹动过心思,遂只能装成不解风情,傻不愣登的样子。
“明哥哥真厉害!”
说罢又挽起他的手臂,远远看去,还真像是一对。明珠面上虽风平浪静,其实心里却在想着怎么挣脱。
好巧不巧,就在这节骨眼上,居然碰见了索额图,两人同为御前行走,却一直不对付。此刻那小子步态漂浮,眼神涣散,多亏一个小斯扶着才没直接扑在地上,瞧这模样,想来是被灌了不少,见了明珠,说话也顾不上体面了:
“月上柳梢头,人约黄昏后,明兄好兴致,就不怕五格格知道了生气吗?哈哈哈哈哈!”
现在明珠成了大内侍卫们的饭后笑谈,娶一个悍妇,日子可怎么过,要多憋屈有多憋屈。
嘲笑过后,索额图朝着明珠走了过来,还没走近,明珠就闻见一阵浓烈的酒味,除此之外,比酒味更刺鼻的是他身上的脂粉香,这是八大胡同姑娘们专用的香,闻多了,容易使人意乱情迷,控制不住想要大放情怀。
“美酒佳人,我哪有索兄风流快活,只是我方才看见索尼大人正四处找寻你,要不要我回去禀报一下你的位置?”
索尼是索额图的阿玛,他最痛恨索额图成日去那风月之地,前些日子索额图又闹着要把青楼女子接回家里,因这原因,本来说好的婚事也没了着落,为此,索尼“教训”了索额图好几次,不成想索额图风流成性,死活不改,昨天莺莺,今天燕燕,没完没了。
“什么?老爷子来了?不行,我得赶紧回去。”
说罢骑上了自己的马,调转马头,居高临下道:
“明珠,你要是告诉我阿玛,明天打布库我可不客气了。”
明珠也是硬碴子,丝毫不惧怕他的威胁:
“随时恭候,就怕你不来。”
索额图心里有气,但又害怕索尼找过来,气撒不出来,只能自己憋着,用力喊了一声“驾”,坐姿不稳地骑着马走了,他的小斯在后面追着。
“索兄慢走,喝酒不宜骑马!哈哈哈哈......”
气走了索额图,明珠已经没了多少兴致,帮贞儿买了几样东西,就连蒙带拐地把贞儿骗回家。贞儿也因为听了索额图的话,想起来表哥已然定亲的事,心中不快,也没有在集市多做停留,只想找一个地方静静。
回到家后,明珠洗了澡,突然又有了精神,拿起案上的书看起来,毕竟是将门出身,明珠才看了一会儿,就没耐心了,开始在庭院里舞刀弄棒。
且说若华偷听尼雅哈那两口子聊天,掌握了不少消息,什么明珠未婚纳妾,亲王博果尔娶了一个姓董鄂氏的福晋,两人还在家偷偷八卦太后大玉儿和摄政王多尔衮,若华听得不亦乐乎,忘记了吃东西,直到两人要就寝了,若华才从树上飞走。
因为听八卦入了迷,搞得现在肚子饥饿,若华不想吃笼子里的小米,出来觅食,想去厨房偷吃,却发现厨房关得那叫一个严实,看见明珠回来了,遂飞到他的窗台边,刚停下来,明珠就看见了它。
“还没睡吗?”
“啾。”
若华叫了一声,算是回应。
刚好明珠也瞎舞了一阵,有些累,于是回到房里,若华也跟着飞了进去。觉得有些口渴,于是飞到案上,喝起杯子里茶水来。
杯子里泡的是雨前龙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