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府的马车灰溜溜地走了。

白鹤瞅了一出戏,正满腹八卦想讲给尉迟序听,然而公主府马车还没走,他调整面部神态,又提醒宁姝:“殿下,将军身体不适,不想……”

宁姝下马车,她随手理袖摆,道:“哦,他不想见我,和我要见他,有关系吗?”

白鹤愣了好一会儿,才明白她的意思,竟然无所谓主人家么?

只见这位殿下,神色笃定,道:“你要是拦着我,红甲卫也不是吃素的,要不正好让你们将军府的和红甲卫比一比?”

白鹤没忍住,道:“殿下,是来看望的,还是来结仇的?”

宁姝做出认真思索的神情,说:“你这人也太不会说话,如果你放我进去,那就是看望,如果你非要拦我,那就是红甲卫和你切磋,怎么能说是结仇呢?”

白鹤一口老血卡在喉头,她怎么能这么嚣张!

但她把红甲卫搬出来,他再拦下去,惊动守备和红甲卫一战,多难看啊,三年多了,将军好不容易在朝堂立稳脚跟,此时出现恶性斗殴,就算将军府占理,那些世家大族哪会放过大做文章的机会。

白鹤冷静了下,道:“容我去通报一声。”

宁姝:“我都等你这么久了,你还好意思让我等?不如我让红甲卫开路吧。”

不得不咽下心头一口血,白鹤笑得不如不笑,忍辱负重:“那么,殿下,请吧。”

宁姝:好耶。

难怪那么多人沉迷于弄权夺力,难怪莫见雪想要红甲卫,这东西在手上,就是一把刀。

她丢下四个字:“算你识相。”随后大摇大摆走进将军府。

白鹤:“……”

他不明白,这个嚣张无礼的女人,脑子都是棉絮,肚子都是泔水,没半点真材实料的草包,将军还能这么感兴趣?

将军府下人太少,白鹤也担引路的职责,但他没有走在前面,只因这个草包,从进入将军府后,就把自己当主人,大摇大摆走在前面,白鹤要走上前,她还不肯:“走你个大黑脸后面,显得我和你跟班似的。”

白鹤:“大黑脸?”

她居然叫他大黑脸,岂有此理!白鹤在将军府被藐视了,他在军营历练,脸能不黑吗,真当谁都是将军那样,晒过后还能恢复?

再加上,被她拿红甲卫威胁,白鹤越想越气不过。

他忽而心生一计,袖子一番,手上握着几个石头。

好哇,那就让她出丑吧,谁让她非要进将军府。

第一个石子打向宁姝膝盖,却偏了,只因她正好朝前走一步,石头就错过,掉到回廊外。

宁姝问:“你们府里的人怎么这么少?”

白鹤心想意外,胡诌道:“将军喜静。”

很快,第二个石子如破风箭,朝宁姝膝盖砸过去,好巧不巧,它又擦过她行走的衣摆,掉到草丛里。

宁姝环顾四周,又问:“你们将军府的守备,一般在哪?我怎么门口都没看到侍卫?”

白鹤狐疑第二个怎么也空了,随便说:“我们将军一拳打百人,不用侍卫。”

宁姝:“哦~”

白鹤不信了,这回他看得更准,第三个石头丢出去,可当他觉得妥了时,宁姝突然站住脚步,那石头又扑了个空。

这刁蛮公主眺望不远处的阁楼,说:“那个阁楼都荒废了,可惜。”

白鹤:“呵呵,不可惜。”老是打不中她才可惜!

第四五个石头从他指尖飞出去时,前面他还会遮掩石头的痕迹,现在他有点失去理智,他就是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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