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门外的时候,潘临溪就注意到,钟霓虹已经盯着她的脖子看了好几次,她终于还是忍不住说出口了。
“不知道你在乱说什么!”潘临溪走上前,与钟霓虹擦肩而过,先一步进了屋。
“我不信没人跟你说过,你的锁骨特别、特别地性感。”
“没有。”潘临溪的声音从门内传出来。
“那你自己总不可能不知道吧?”
“不知道。”
“我天啦,你们所有的人都瞎了哦。现在,你要时刻记得这件事,也要常常让她们出来看一看这个世界,还有我——”
“钟霓虹,你话太多了!”
“潘,你不喜欢我对你话多吗?”
“……”
在潘临溪的界定里,这种话,也算是暧昧。
可她也知道,这种话对钟霓虹而言不过张口就来。
谁知道,她对多少人说过这种含糊不清的、不负责任的话。
她没有计较她的暧昧,懒得计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