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孟珏眼睛都不移开地回道：“看你呀。”
“我不是让你看我。”白意从床上站起来，指着照片上的一个小女孩，“你看这个是温妮。”
“哦。”程孟珏兴趣缺缺地瞥了一眼立刻收回了目光，继续欣赏小白意软软的小脸。
“嗯？你没发现吗？”白意见程孟珏没什么反应，纳闷地问道：“维克托总说温妮的眼睛和我长得好像。”
程孟珏柔软的表情一顿，猛地抬起头，“你说什么？”
“温妮的眼睛啊，我今天一看又想起来了，发现确实有点像。”
程孟珏重新低头看向这张照片，这次他没有看小白意，而是专注地看向温妮的眼睛。
仔细看，确实像。
只是程孟珏从来不会太关注这些地方。
天下之大，五官有想象的地方太常见了。
但是温妮不一样。
联想到今天他吃早茶时看到温妮倒茶时的违和感与熟悉感，忽然脑中灵光一闪。
“艹！”替身吗这是？
程孟珏暴躁地松开领带，没忍住爆了粗口。
今天下手下轻了！
白意：“？”活久见，三好学生程孟珏，居然会骂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