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我故意的。”程大夫人面无表情地看着霍子华彻底湿了的下半身,站起身,直接点了管家。
“今天中午吃醋溜白菜、酸汤丸子和酸菜鱼,你去买条鱼,再去买袋醋,我亲自做。”
管家程砚闻言,浑身一紧,连忙点点头,一句废话不敢有,飞奔着就跑去外面买东西了。
吃醋中的男人太可怕了!
白意也没想到程孟珏醋劲儿这么大,看了一眼处在懵逼状态的小竹马,同情地拍了拍对方的肩膀。
“姐,我做错了什么呢?”霍子华比白意小两个月,小时候都管白意叫姐。这会儿小伙子棕色的瞳孔里充满了震惊和茫然,真正意义上做了一次池鱼,他感觉自己的人生都受到了冲击。
白意没多解释,深沉地叹了一口,“唉,你没错,错得是我。”
“你那儿错了?”
“错在我不该早早地放弃一片大海。”
白意沧桑地叹口气道,“做个专一的女人好难。”
霍子华听得一愣一愣的,下意识张嘴问道:“那现在怎么办?”
“什么怎么办?”白意一脸“这还用问我的吗”的表情反问道。
“你去帮我先哄哄解释解释,我去给你表姐夫买点礼物。”白意也没经验,当场出了个馊主意。
霍子华也懵,就点头应了。
青梅和竹马两人四目一相对,感觉计划挺完美,立刻分头行动。
白意直奔镇上最大的首饰店,决定直接买个重量级的,感动哭自家的醋包!
霍子华看了一眼自己湿透了的长袍,心里明白,这不是可以犯欠的时候了,这是事关他生死存亡的时刻了。
抓紧跑上楼换了一身衣服,他直奔厨房。
厨房里,正在勾芡的程大夫人,一扭头,就看到一团葱绿在他面前晃悠。
“你除了这个色系就没有别的颜色了吗?”程孟珏咬着牙问道。
“啊?颜色,这颜色怎么了?”霍子华的这些长袍都是节目组准备的,清一色青绿色系。
本来没什么问题,但现在看在程大夫人眼里,就是□□裸地挑衅。
“没什么,你喜欢就好。”
热气腾腾的厨房里,程孟珏一句话愣是说得霍子华脖子上的汗毛都立起来了。
不想再在衣服这个话题上踩雷,霍子华立刻转移了话题,余光扫过锅里的醋溜白菜,他脑子一热,来了一句:“程哥,白意打小不爱吃酸的。”
“哐当!”程孟珏正在切菜的刀一下子立在了案板上。
霍子华头都不敢回,求生欲爆棚,嘴比脑子快地秃噜出一大长串的话——
“哥!我绝对不可能和白意有啥的,我小时候尿床都是她帮我遮掩的!”
霍子华再二,也有生物趋利避害的本能在。
为了能证明自己对白意的感情绝对没有一丝越界,直接豁出去了。
身后,程孟珏果然没再有任何动静儿。
厨房内,除了灶上咕噜咕噜冒泡的菜品,没有一丝杂音。
就在霍子华憋得脸都要红了的时候,身后响起了凉薄的声音。
“哦,是吗?那你展开说说。”
白意从外面满头大汗地回来,一进屋,就看到饭已经做好了。
程孟珏面色如常地坐在中间,见到她,笑容还是原来的味道,温柔如水,仿佛上午的那些拈酸吃醋不过是一场幻觉。
如果,旁边没有一只脸红的鹌鹑,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