波尔没心情欣赏,他现在满脑子里都是大管家那句“少爷失恋了”。
一想到维克托和白书瑜总归是通过他认识的,波尔作为半个介绍人,又和维克托有着一起长大的交情,自然心情有几分复杂,尤其在听到大管家说维克托已经半个月没有出过门了。
波尔头皮一麻,维克托可是个在屋子里呆不住的好动青年,这时,他忽然意识到,好像自己把好友的这段感情看得太自以为是了。
波尔站在门前,略带忐忑地摁响了门铃。
本以为他见到的会是一个胡子拉碴、酒气熏天的维克托,谁知门一开,走出来的青年除了黑眼圈明显些,清瘦了许多,整个人并没有多少颓废的气息,反而——
沉稳内敛了许多。
维克托原本有些长、有些文青气息的头发剪短了,不过半个小指长的柔软金发被主人随意地抓了抓,原本像一汪清泉般轻快的眼神,如今沉淀了许多,好似泉水走过江河,如今终于到了入海口。
波尔不由有几分出神地想到,这小子为啥失恋了,看起来更帅更成熟更有魅力了?
维克托本来正在剪片子,看到许久未见的好友,他只得先暂时按捺住心思,招待波尔。
“你喝什么?我这里没有咖啡,只有茶,不过没有英式的,全是华国的,不知道你喝不喝的惯,不然给你倒杯水?”
看着忙碌的好友,波尔眨眨眼,“兄弟,你们家管家不是说你……”
“说我什么?失恋了吗?”维克托打开冰箱拿出冰盒,放了几块冰块到给波尔的水里,转头给自己倒了一杯热茶。
波尔看着往常离了冰水没法活的好友,如今捧着热茶坐在自己对面,还是华国的茶,这让他明白了,这小子绝对没有表面上表现出来的若无其事。
“够了波尔,别用这样的眼神看我。”维克托有点受不了好友怜悯的眼神,深吸一口气,强压下胸口处泛起的酸涩。
“真的不难受吗?”波尔小心翼翼地试探道。
维克托卷长的睫毛微微一颤,垂下眼眸,修长的手指一圈一圈沿着杯沿摩挲,嗓子有点哽,“习惯了。”
波尔一顿,正想说些什么开导他,嘴才张开,只见维克托忽然抬起眼,沉静的眼眸里缓缓流淌着几分柔情和坚定。
“但我可没时间难受。”维克托耸耸肩,“我忙的很兄弟,我得快点把自己的片子剪出来,这样才能赶着送电影节。”
“电影节?”波尔搞不明白,维克托怎么一下子从两个月前的恋爱脑,一下子变成了事业型?
“哎不对,兄弟,你有点不对劲!”波尔拉过好友,“我听管家说,你跟白书瑜求婚被拒了,你确定你现在的状态是ok的吗?”
一提到白书瑜,维克托心疼得像是在淌血,不过他没在意,反正这段时间已经习惯了。
“是啊,她拒绝了我。”
“波尔,我想你以前劝我是对的。”
波尔一愣,他劝过什么?哦,他好像旁敲侧击地说过,维克托不应该把爱情作为生活的全部,即使是在热恋期,这可不是个大家族教养出来的孩子应有的表现。
想到这儿,波尔略松了口气,略带欣慰地拍了拍好友的肩膀,欣慰的笑容还没成型,就被维克托下一秒的话惊了回去。
“我确实太仓促了,我想我的求婚吓到了她。我该想到的,书瑜以前离过婚,那个男人肯定伤害了她,我却贸然提出了结婚的请求。”
“波尔,我们的分手并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