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小区的老人较多,迷信的人自然也很多,耳濡目染之下,白姝妤多多少少对此也会抱有些敬畏之心,尤其是小时候产生幻觉被一碗符水给治愈后,更是信了几分。
郁染轻拍了拍她的手臂,安慰道:“不用,你睡一觉就会好了。”
听到这句话,白姝妤反而思维又跳跃到了其它领域,她眼神有点放空,低声喃喃:“也不知道被绳子绑住的小叔能不能睡好觉……怎么办呢?我今天找了好久都没有找到他……绳子那么粗,他肯定睡不好觉了……”
郁染从白姝妤断断续续的话语提取到这个关键信息,“小叔被绑了?”
可能是脑袋又开始有些晕晕乎乎地,挽着郁染脖颈上的手不自觉松懈了下来,白姝妤闷闷地点了一下脑袋,回想起重生前在别墅里发现小叔时的惨状,不由打了个冷颤,“可惨可惨了……”
小叔谈的每一段感情都不会长久,尽管他是靠着富婆供养讨生活的,这次遭到反噬他也没有料想到,只是在事后一味嘴硬,只怪自己长得太过秀色可餐,让她人把持不住。
说到秀色可餐……白姝妤那双迷雾般的眼神忽然变得有些清明起来,下意识伸手去捧郁染的脸,可能是被窝里的光线不足够让她将他的整张脸看清楚,她很快把盖在两人身上的薄被扯开。
少了薄被的遮挡,光线骤然变得十分明亮,白姝妤不适地闭了闭眼,等适应了亮度后,又抬着轻薄地眼皮,用着她那双微红又水汪汪的大眼睛一股劲地盯着郁染的脸。
郁染是小叔最想交换身体的人,没有之一,因此他的长相真的无可挑剔,怎么看都非常好看,这秀色可餐的程度完全是碾压性胜利。
不知道是真的口干了还是被眼前这张脸给蛊惑了,白姝妤的视线停留在对方的唇许
久,后来,她好像下定了某种决心,上前直接啃了一口。
啃,是真的啃。
嘴唇上传来的痛意,郁染也只是短暂皱了一下眉头,但在对方从啃开始变成舔的时候,浅色的瞳仁似乎多了点什么。
接吻太过投入很容易产生热,热就会想扯衣服,扯开了衣服就会觉得冷,恨不得彼此肌肤相贴在一块。
郁染没有趁人之危的打算,但酒意与色心同时上头地白姝妤太馋他的身子了,也不知道哪里来得力气如同无尾熊般四肢都挂在他的身上。
酒鬼的力气可能也只有短短一瞬,用完了很快就倒头就睡了。
在酒鬼倒头睡之前,在他们的角度上来看,两个人像是要进行一场和谐的大运动,因此在这场火热气息的包围中,原本就浮在周身肉眼看不见的光点这下是真的看不见了。
然而就在光点消失地那一瞬间,郁染那本被情欲所占领的眼神陡然变得锋锐了起来。
他依然保持着睡在某人身上的姿势,只是那力道并未将重心都压在了她身上,郁染就着姿势将手臂穿过了白姝妤的脖颈,这让他很方便地操控着他的腕表。
大牌子的昂贵腕表看似因事业而特制置办的,实则只有牌子的外壳是,内在大有乾坤。
郁染快速操控着腕表,察觉到周身的直播光点是彻底关闭后才放心地进行下一个步骤。
很快,那属于星际才有的光屏瞬间在郁染的腕表上投射了出来。
这种科技水平对这个世界来说完全是超纲了,可郁染就是那么平静地操控着光屏上密密麻麻的数据。
忙活了好一阵,郁染似乎在等数据生成,借着这个空档,他将目光看向了完全进入深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