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秀,是个不可多得的美人胚子,便改口将她安置在了府内的偏房,当是小少爷杜立的童养媳养了起来。只是她从小身世不明、来路不清,未来也只有给少爷当个小妾的命。因此,杜府的人总是轻看怠慢她。尽管杜棠名分上是杜府未来的姨娘,可她受到的待遇却和丫鬟奴仆所差无几。

“就为了这十年的养育恩情,你也要忍着。”似乎是怕杜棠逃跑似的,杜立还软硬兼施地拉扯她,“小棠,你要知道,像你这样的女子,能被湖州太守看中,这是你的福气。”

杜棠的手微微颤抖,她还不能理解的是,她从小便是作为杜府的童养媳被养大,可为何如今杜府说不要她就不要了,似乎一点情分也没留下。但杜棠明白,她是没有说“不”的权力的。的确如杜立所说,像她这样的女子,身世如浮萍,漂泊无依。不被饿死街头,似乎已是多得的幸运。

“好了,快去吧。会有人带路的。”

马车的帘帐被拉开,杜立推搡着杜棠往里走去。到了酒楼的门口,他就不好再出面了,免得被人瞧见,落下话根。

杜棠的脸色有些发白,偏偏这时杜立还在她耳后提醒:“别忘了我是怎样教你的!”

马车调头离开了,杜棠在店小二的带领下慢慢走向了后厢。

“这楼上的天号客房就是了。你且进去等着,我还有很多事要忙,就先失陪了。”

今天恰逢庙会,酒楼的生意很好。店小二无暇顾及杜棠,只潦草交代后便匆匆离开了。杜棠凝神屏息地走上最顶楼,很快就到了连廊的尽头。

可奇怪的是,那豪华的客房竟然有两间,一模一样。

店小二并没有交代她是哪间,杜棠细细打量,发现右边的客房灯昏昏亮着,好似正在等待着谁一般。而左边的客房门窗紧闭,就像并没有住着人。

应该就是右边了吧。

杜棠心跳如鼓,她步履款款地来到了右边客房,轻轻地推开门,果不其然,一个着黑袍的高大男人正趴倒在床边,仿若已经烂醉如泥。

这,这可如何是好。

杜棠还记着杜立的教导,她深吸一口气,小心地来到男人跟前,盈盈跪下,“大人,我是杜府小棠,来给大人请安了。”

男人毫无反应。杜棠便大着胆子,倾身,小心地掰过他的肩膀。

一张俊俏英气的脸颊顿时映入眼帘,男人薄唇微抿,轻哼一声醒了过来,双睛明皓皓似星宇。

眼前的男人似乎并不像传闻中那样年过半百,而是看上去……更年轻不少。

杜棠从小生活在杜府,平日里极少出门,也从未见过除杜府人之外的男人。一想到接下来要发生的事,杜棠便开始有些不知所措。这是她第一次伺候人,还是个素未谋面的陌生人。她只知道对方位高权重,是她招惹不起的。

男人的睫毛翕动,突然猛地抓住杜棠的手腕,眸中的光似乎动了动:“……锦绣?”

杜棠还没听清他的声音,便被男人牵带在了床笫之上。

烛光摇曳,如翻云覆雨,浮浮沉沉。

杜棠没想到男人的精力这样旺盛,三番五次的索求,仿佛永不知疲倦。她明白自己的职责,可却羞怯到动弹不得。

在今夜之前,无数人警告过她,湖州太守是如何的暴戾残虐。杜棠早已做好了心理准备,可预想中的疼痛却没有降临。眼前的男人虽然予取予求,可动作却是极尽的温柔,仿佛视她如一颗珍贵的宝玉,生怕磕坏了碰坏了。

难道,外界的那些流言都是谣传?

杜棠的心神已经无法思考……

...

一宿的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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