瞿温书要带自己出门的消息,顿时气不喘了胸不闷了,甚至表示自己当即就能去跑三里地。

瞿温书:“……明天晚上,去老宅。”

“你爷爷住的那儿啊?”

连夏眨眨眼睛,倒是非常自信,“不过确实,我才是简家真少爷,哪怕要跟你订婚也是我订婚,便宜你了。”

瞿温书:“嗯。”

连夏信口开河:“到时候结婚以后你记得把你财产跟我对半分,虽然我死的早,但你再继承我遗产的时候交的税也算是我为国家和百姓做最后的贡……”

“别乱说。”

瞿温书放下筷子。

几乎是同时。

连夏眼睁睁看着。

瞿温书从乌木屉里取出三支沉香,又燃了特制的白瓷点香器,端端正正的将三支线香请在了卧香炉里。

香意缈缈。

这还是连夏第一次见瞿温书亲自燃香,忍不住盯了一会儿:“你信这个啊?”

“我……”

瞿温书皱了眉,“礼物我会备好,新季的高定在衣柜里。”

“明天我回来接你。”

*

哪怕和瞿家并不相熟,但连夏听八卦时也曾听说过瞿老爷子现在虽然有两个儿子在身边,但两个儿子都不掌权,而是由瞿温书全权负责“瞿氏”这件事。

虽然对瞿温书本人多有偏见,但他的能力的确令人认可。

坐在副驾驶的连夏伸手百无聊赖的玩刚刚自己绑在车上的一只小绒球,随口道:“你爷爷要是知道我是踹了宋勘跟了你,会不会疯掉?”

宋勘。

宋勘。

瞿温书微不可见的凛了神色:“坐好。”

“哦。”

连夏道,“别介意嘛,只是坐在副驾驶突然想起他了。有一次我非要下大雨去看日出,他开车,我也是这样坐副驾驶。”

连夏表情无辜的晃了晃细白的腿:“那天盘山路雨特别大,我当时还想,要是我俩一起撞出去了,是不是第二天新闻上会说殉情。”

他嘻嘻一笑:“想想还挺浪漫的。”

瞿温书没有再说一字。

*

瞿氏的老宅坐落在B市三环,是城里最老的顶层圈子。

在城市化改革最开始的时候,瞿家就借上了这一扇东风,扶摇直上,直到今天。

于是象征着辉煌的老宅便也一直定在这里,没有挪动分毫。

连夏对面前的一切评头论足。

他走在瞿温书身边,不老实的左瞅瞅右看看:“我喜欢那个石狮子,咱们能搬回家吗?”

“这个不行。”

瞿温书拉住连夏的手,“乖一点,回去用羊脂玉给你雕个一样的。”

“那算了,我就觉得这只合我眼缘。”

连夏没再试图挣脱,和瞿温书一起走到大厅,抬头仰望了片刻高高挂着的红灯笼,“……你爷爷的审美的确非常古早。”

“嗯。”

瞿温书示意佣人不必过来,自己拉开门帘,“脚下门槛。”

连夏:“……”

瞿家的家宴一般在正厅举行。

按照家规。

进正厅必须衣衫齐整,缓步而入,切不可疾跑,亦不可喧哗。

而连夏是被瞿温书背进去的。

他勾着瞿温书的脖颈,舒舒服服的枕在瞿家最耀眼的家主身上,万分作精的出现在了瞿老爷子面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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