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只是预赛,官方实时转播的观看人数都在往千万上面靠。
这还是凌晨,可想而知明天一早传播度有多大。
池星熠站在录入口,身上裹着厚重的羽绒服保证体温和关节的灵活性,耳朵上是带着耳机,耳机里播放着比较温和的音乐。
他仰头朝大屏幕看了眼,屏幕中显示的是场馆观众席。诺大的一个场馆坐得满满当当,乌泱泱的人头攒动,手上挥舞着各国的小旗子。
他目光在观众席中梭巡,举着中国旗帜的人只多不少,明明是客场却像是主场一样。
几个教练见他盯着大屏幕慌张地咽了咽口水,想着他是不是紧张了?想起上次的冠军赛,几个教练就更慌了,他们齐刷刷地看向闻汐驰。
“主管教练还不去安抚一下?”
闻汐驰双手抱胸,“别慌,慌什么。”
教练团队这会都慌,生怕有一丁点儿外在因素影响到运动员。林邵那边也簇拥着几个教练,叽叽喳喳地让他放平心态。
很难说是教练更紧张还是运动员更紧张。
见差使不动闻汐驰,有个教练给了他一个白眼,自己上了,那声音夹得以为是哪个宫里出来还没处理干净的,“小池啊,别看大屏幕了,有什么好看的,我们又不是没见过人多,自己游自己的哈。”
“是啊,你就专注自己面前的泳池,其他一切都不要想了,把以前的成绩和失误全部抛到脑后去。”
两人巴巴啦巴巴啦说了好大一通,后面更是引经据典、上升高度,要是写出来,那就是一篇可以发表的赛前心理指导。
两人彻底沉浸在自己的艺术中时,闻汐驰拍拍两人的肩膀。
“啧,别闹。”
“走开走开,说到关键的地方呢!”
闻汐驰幽幽地来了句,“难道你们没发现他耳朵上的耳机吗?你猜他听得到你们的嘚巴嘚吗?”
俩教练:“……”
“早都看见了吧?”
闻汐驰不知可否。
“艹,你丫怎么不等世界灭绝的时候再提醒我们!”
“人蠢不能怪社会。”
不管身后两人的“咒骂”,闻汐驰走到池星熠身边。
池星熠看到闻汐驰把耳朵上的耳机取下来,“怎么了?”
他以为闻汐驰要再和他说点赛场上要注意的事。
但他大大小小也参加过那么多场比赛了,注意事项翻来覆去就那些,都快说烂了,闻汐驰今天没打算再重复。
“没事,只是想看看你在看什么?”
池星熠眸光闪了下,唇角微勾,“我在数有几面我们的国旗。”
“数清了没?”
池星熠摇摇头,“太多人了,看不太清楚。”
“那就不数了。”
池星熠收回目光,“我也是这么想的。”
“紧张吗?”
池星熠刚想说话,闻汐驰先笑了笑,“我很紧张。”
他半开玩笑,“我都不敢离别人太近,怕被人听到我的心跳声。”
说着他伸出手握上池星熠的手,他手心一手的热汗。
池星熠愣了下,闻汐驰这人说话一向没什么正经,所以他还以为他又在逗他,但这一手心热汗骗不了人。
没想到闻汐驰会紧张,他上过那么多次奥运赛场。就算是时隔这么多年提起,都还有人记得他对泳池的绝对控制力。那段时间恐怖到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