绊,没听懂姜檐在骂人。

一旁的卫寂听姜檐损西弗朗,几欲开口,最后还是跟金福瑞打配合,将西弗朗支走了。

卫寂如酸儒那般,喏喏地进言,“君子自该正其衣冠,善其言行。”

姜檐长眉一横,“所以呢?”

卫寂小声说,“殿下不该骂西弗朗大人是小王八。”

姜檐不敢置信地看着卫寂,“你这是要为了他与我吵架?”

卫寂冷汗都要冒出来了,“臣没有。”他哪里敢跟太子吵架?

姜檐瞪圆眼睛,“都骂我不是君子了,还说没有?你还想怎么欺负我?”

一句‘欺负我’让卫寂傻了眼,讷讷半晌也只会说,“臣不敢。”

姜檐无理取闹:“总之就是不准你向着他说话。”

最终在姜檐的‘逼迫’下,卫寂答应永远不向着西弗朗,虽然他并没有觉得自己向着西弗朗。

姜檐对西弗朗的敌意并没有持续多久,在西弗朗成婚后,反而与他关系好了起来。

这简笔画也是他俩关系后,西弗朗教的姜檐,说是回敬殿下教他画小王八。

听西弗朗那口吻,怕是回过味姜檐在骂他,因此才会故意这样说,为了揶揄姜檐。

-

虽然姜檐画的是一个撇嘴的简笔小人儿,但卫寂莫名觉得他这是在撒娇。

以往雨露期的姜檐不想离开卫寂,就会抿着唇,眼角垂垂地无声看卫寂。

他很想卫寂,却偏偏觉得对方想他想坏了,还让金福瑞给卫寂送了几件自己的衣服。

卫寂先前送过去的衣服,因为上面没了卫寂的气味,洗干净又送了回来。

“殿下的衣物咱家放这里了。”金福瑞放到卫寂的案桌上,“小卫大人若方便,咱家还想再从您这里拿几件回去。上次拿回去后,殿下立刻喝了药,脾气也好了不少,真是管了大用处。”

卫寂双耳通红,被金福瑞说得羞臊不已。

憋半天他憋出一句,“可能因我快要分化,旁的阴坤……殿下也会如此的。”

从金福瑞要他拿自己的衣物安抚姜檐,卫寂便猜出金福瑞知道他要分化一事。

仔细想想,金福瑞怎么可能不知道?

若论心细,金福瑞说第二,没人敢说第一。

知道卫寂是不好意思了,金福瑞也没有再拿话羞他,只是道:“您跟殿下这些年的情分,不比一个什么劳什子阳乾阴坤强?”

卫寂没说话,握着笔杆在纸上写写画画,像是很忙的样子。

金福瑞但笑不语,静静立在一旁,等卫寂不那么害羞了,然后回屋去拿自己的衣服。

-

姜檐发热症这几日,东宫的人不知道往侯府跑了多少趟。

怕人生疑,金福瑞干脆将一个小太监指派到卫寂身边,让小太监守在侯府偏门,这样方便送东西。

恢复了一点精神后,姜檐写的信会长一点,时不时问问卫寂有没有分化的反应。

自那日喝热茶被呛了一口后,卫寂的嗅觉灵敏了很多,凡是经姜檐之手送来的东西,哪怕只是一封信,卫寂都能闻到淡淡的味道。

他这两日的心浮气躁,大概也是分化的前兆之一。

姜檐雨露期第五日,也是最后一日,他一早便来信,说卫寂若是太想他了,今日可以来看他。

东宫的马车早早便等在侯府门口,卫寂捏着信愁了半天,被小太监催了两回,他才换上衣服出来了。

这日姜檐的精神好了很多,盘腿坐在睡榻上,-->>

章节列表 转码阅读中,不进行内容存储和复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