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第二声铛的响声时,短发女生心里一惊,快步往大厅跑去,生怕晚了没有听到这一轮的名字。
因为习惯了摆钟的响声代表游戏时间的开始和结束,她丝毫没有注意,上一声代表游戏结束,和这一声预示游戏开始的两声钟声,间隔时间比以往的一个小时似乎要短些。
等她赶到时,屏幕却是黑的,大厅里面空无一人。
疾跑带起的凌厉劲风,等她反应过来猛然转身却已经来不及了,一把餐刀横在了她的脖颈。
细微的动静响起,李立杰从右侧的门口露出了半个脑袋惊恐的看着这一幕,举着刀的简元白和一旁拿着绳子的沈庭月。
两个人,在李立杰眼里构成了四个字,狼狈为奸。
简元白的视线和他对上,李立杰嗖的一下转身就跑,边跑边痛心疾首的吼道:“他杀人你不能递绳子啊!!”
“嫁鸡随鸡嫁狗随狗,但你还没嫁啊!”
“而且这种事也不能随啊!你不要被爱情冲昏头脑!!”
他吼得声音之大,人跑没影了还能听得见余音回响。
简元白啧了一声,“胡说八道什么。”
他转头看向怔愣住的沈庭月,摸了摸鼻子,讪笑道:“你也别在意,他不知道你是男的。”
“我们两个男人,能有什么对吧。”
明明只是李立杰的慌乱下随口一吼,简元白却认真的和沈庭月解释,并让别在意。
小吸血鬼刚从棺材里钻出来,懵懵懂懂的,自然不知道什么叫欲盖弥彰,什么叫此地无银三百两。
沈庭月稀里糊涂的点头,“他说谁要嫁人?”
“我吗?”
简元白猛地咳嗽了两声,表情复杂的拍了拍沈庭月的肩膀,“男孩子是不能嫁人的。”
话虽这么说,他却不受控制的想象了一下沈庭月穿嫁衣的样子。
李立杰那两嗓子吼得很大,简元白不能保证其他人没有听见,只能快速处理好被捆上的人。
已经打草惊蛇了,剩下的人就只能一个个去找了。
简元白的做法其实是很冒险的,别人不会听他的解释,只会认为他图谋不轨,保不齐就会被群起而攻,背后密谋的人也没有出现。
同时他还要保证,自己捆住的这些人不会被发现,否则他们就会像待宰的羔羊一样,轻而易举被杀了。
那时候,他就是变相的罪魁祸首。
沈庭月提供的那个地下室,一来一回耗时太多,而且里面什么都没有,太空旷,困不住人,到时候互相解开绳子,简元白做的还是白费。
所以他把人放在了,那个堆满尸骨的顶楼。
大部分人都害怕这些,心里会很忌讳,就算走到这里了,也不会深入,简元白又给加了把锁。
被捆在这里的两个人心里是崩溃的,他们两个都在顶楼最里面,一个左一个右,绳子绑在了钢管上面,嘴巴又被堵上了。
关键是,层层白骨堆叠在他们身上,中年男人一抬眼,就能跟两个黑洞洞的骷髅眼眶对视,偏过头,阴恻恻的尸骨嘴巴快要亲他脸上,想死,真的想死。
两个人的中间,蹲着一个接受了任务手持餐刀严正以待的小吸血鬼。
简元白说,一旦有人撞门,就让他把白骨从天窗那里大量扔下来。
要是撬门,就捂着嘴藏在尸骨里面,虽然有天窗,但除了窗口那里,其他地方黑得厉害,藏在角落里不容易被发现。
任务结束可以立刻奖励他咬,还是咬脖子!
安顿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