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患紧紧扒在陆时慎身上,江稚野又怕将崽弄痛,揭小年糕崽子的过程并不顺利。
崽子边往陆时慎怀里钻,一边口齿不清地呜咽道:&34;爸爸不不啊!大爸爸不肘!呜呜呜……&34;
真是把江稚野搞没法了,拍抚着患的小肩膀试着哄道:&34;不是爸爸让他走,是外面天都黑了,陆老师也要回家啊,不信你问他……&34;
好半晌没说话的陆时慎突然开口:“我可以留下。”
江稚野双眼微微睁大,狗东西又特么演我!
陆时慎做口型回道:等他睡了我再走。
不等两人再说唇语,崽已经顶着一张哭花的小脸重新支楞起来,抽咽着问道:“大爸爸?不肘?&34;
陆时慎揉了揉崽的后脑勺:“嗯,诺诺不哭了。”
患抿了抿翘起的嘴角,又歪头看向江稚野,带着浓重鼻音可怜巴巴地确认道:&34;爸爸?&34;
江稚野微笑,陆时慎这狗东西都把他架到这了,他要是不答应患不得怪他?只能咬牙点头。
患这才放心咧开小嘴,顶着满脸泪痕笑得开心极了。
不过仅是陆时慎留下还不够,患知道爸爸有点不高兴,确认大爸爸不会跑后就立即黏回爸爸身边。
以往崽子都能自己洗澡的,今天却一直抱着爸爸不肯撒手。
江稚野只好带崽一起洗,想着赶紧洗完赶紧上床睡觉,等小崽子俩眼一闭,他也就不用再面对时不时就演他一下的狗东西了。
但江稚野给崽洗澡没经验,原本崽的头毛昨天刚洗完,因为忘记提前给崽罩个浴帽。
以致于江稚野给自己冲澡的时候,吸铁石崽子吧唧一下又黏了上来,他一个没收住就滋了崽子满头满脸的水。
这患小身板瘦得跟皮包骨似的,不仅看着让人心疼,实际质量也很塑料,因而头发打湿后必须吹到干透才能睡觉。
以往十分钟就能洗完的战斗澡,带上患子后,江稚野足足在浴室里手忙脚乱了近一个小时,才抱着小年糕
崽子重新走了出来。
不过累归累,江稚野还挺享受照顾这只全身心信赖他的小人的。
尤其是洗干净换上睡衣,整只患都香喷喷的,抱在怀里贴贴的感觉不要太好。
父子俩边亲亲热热地贴贴边往外走,直到看到卧室沙发上的挺拔身影,江稚野笑容凝固,怀中患笑容放大:“大爸爸!”
&34;你要换他抱?&34;
患看了看脸色不佳的爸爸,眨了眨乌溜溜的大眼睛,立马乖巧摇头,收紧挂在江稚野脖子上的手臂,奶声奶气地撒娇道:&34;想爸爸&34;
&34;呵呵,我信你的邪!&34;
患立即加大撒娇马力:“爸爸爸爸”
笑闹间父崽二人很快躺进被子里,陆时慎则坐在床的另一侧,主动握住崽白白软软的小手。
一边一个爸爸守着他睡觉,可把崽子幸福坏了,他都有些舍不得睡觉了。
毕竟他醒的时候可以用哭泣撒娇维系一家三口的状态,可等他睡着后就没办法了。
但尽管崽想保持得再久些,把眼睛睁得大大的轮流看向左右俩爹,可精力早就耗尽了,毛茸茸的小脑壳越转越慢,直到最后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