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机跟希望。老子跟你发誓,这话有半点……”

燕羽像是不想追究,声音很哑:“我想喝水。”

燕回南忙不迭道:“佩敏,水。”

黎里在外头等了会儿,听于佩敏问:“嗓子还是很疼?”

燕回南道:“洗了胃,怎么会不疼。”

黎里这才推开病房门,室内安静了。燕羽靠在病床上,正喝水,目光移过来,定在她脸上。

她冲他一笑,拿出怀里的打包盒,说:“我给你带了小汤圆酿,桂花糕。”

燕回南说:“洗过胃,暂时不能吃这些。”

黎里一愣:“那叔叔阿姨你们吃。”

于佩敏微笑:“我吃吧,我喜欢吃。”

床上,燕羽伸手要那碗汤圆酿。

于佩敏说:“你吃不了。”

燕羽涩声:“喝汤。”

黎里端着汤碗,拿了勺子;他伸手要接,但她已舀了甜汤到他嘴边,他张口含住,有些困难地咽下去。

“好喝吗?”

他点了下头。

黎里吃一勺小汤圆,就给他舀一勺汤,两人倒和谐。

燕回南在一旁别着头,没说什么。

慢慢把一碗酒酿吃完,燕羽看窗外,雪还在下,他说想出去走走。

燕回南正要起身,燕羽说:“我和她去。你们回去吃晚饭吧。”

于佩敏说也行:“我们晚点再来。黎里,麻烦你陪他一会儿。”

黎里说好。

燕回南找来轮椅,给燕羽裹上羽绒服和围巾,扶他坐上去,又给他穿上厚厚的袜子和棉鞋。父亲蹲在地上给他穿鞋时,燕羽看着他头顶几缕发白的发,伸手碰了碰。

燕回南顿了顿,几秒后才抬头,把儿子羽绒服拉链往上拉了些,说:“出去透透气就回来,别待太久,冷。”

燕羽嗯一声,黎里推他出去了

打开顶楼的门,风带着清雪的气息扑面而来。

楼顶白雪皑皑,人迹未至,雪地像一张巨大的白毯。天没黑,雪还在下,江州的屋顶都沐在白雪中,空旷而辽远。

“冷吗?”她低头问。

他摇头。

椅轮和她的脚步在雪地上碾出清脆的咯吱声。

她将他推到空地中央。燕羽抬头望,纷纷的雪花扑面而落,降在他脸上,脖子里,融化掉了,冰沁沁的。

“昨晚开始下雪的?”

“嗯。”

黎里蹲下,手指在雪地上戳了个洞:“你从江堤上走去船厂时,有没有想起我?”

燕羽没答话。黎里将手指抽出,已冻得通红。她抬头看他,他正看着她,隔着飞舞的雪,他的眼睛清清的,像化了雪的水。

“想起我了你还……”她话没说下去,又在雪地里戳了个洞。

燕羽看着她垂头蹲地的模样,想说对不起,但觉苍白。他稍稍前倾,伸手去摸她的头发。

这一会儿的功夫,她发丝上沾了不少白雪。

她的手定在雪地的小洞里,没有动。任他摸着她的头,两人凝固在飘雪的黄昏里。

世界很安静,远处街道上的车轮声像一道模糊的浑音,悬在天外。近处,似能听到雪落的声音。

“对不起。”再苍白,他也还是说了,“对不起,黎里。”

黎里盯着雪地,眼睛发疼,她吸口气,说:“在帝洲那天晚上,你觉得是我的累赘,差点想和我说分手,对不对?”

“嗯。”那种伤害-->>

章节列表 转码阅读中,不进行内容存储和复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