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岘、宝贝、老公、哥哥平常从没叫过的称呼,几乎被她叫了个遍。置身潮热时自然而然就叫出口了,并不觉得有什么,此刻平静下来,简直想换个星球生活。
但再怎么样,气势不能输,简以轻咳一声,梗着脖子故作惊讶:“不是吧不是吧?女人在床上说的话你也信?”
“”
傅听岘被她弄得没话讲,漆眸幽幽地凝着她,以眼神示意——你个渣女本渣。
提起这茬,简以倏然想到他发烧那次,醒来迷迷糊糊地就喊她渣女,不禁蹙眉跟他翻旧账。
想起发烧时做的梦,傅听岘也觉得好笑,把人往怀里一按,打算糊弄过去。简以一看便知有问题,不依不饶非要知道。
傅听岘没办法,只好告诉她。
“你在梦里说我们不合适,然后跟个白人走了。”
“???”简以满脸错愕。
傅听岘提醒:“蓝眼睛的白人。”
“”蓝眼睛,小蓝?简以反应过来,哭笑不得,随即一把捧住他的脑袋,认真与他对视,“这么离谱的想法,你可真是个大聪明。”
“谁离谱?音乐节那晚是谁发疯?”
简以脸红心虚,瞬间垂眸闭嘴。傅听岘狠狠揉搓她的头发,每回想起初次时她的横冲直撞,都会气得太阳穴突突跳,他沉声感慨:“第一次被你毁得一干二净。”
“这能怪我吗?”简以轻哼,反驳道,“要不是你的太、太”
见她欲言又止的羞窘模样,傅听岘心情好不少,勾唇坏笑:“太怎样?”
这是给她下套呢?!
简以直接背过身,不理他了。傅听岘从后将她拥进怀里,凑到她耳边低语:“睡吧,老婆。”
“嗯。”
傅听岘很不满意:“嗯,你就嗯?”
简以回身与他面对面,看见他眼底一闪而逝的不安。心口满涨,她钻进他的怀里,听着他沉稳的心跳声,柔声开口:“傅听岘。”
“怎么?”
“你知道我有多喜欢你的对吧?”
半晌,她才听见沉缓的回应:“知道。”
简以弯唇,额头在他颈窝轻蹭,喃喃道:“老公”
“嗯。”
毫无起伏的语调。
这么平静?
简以猛地抬头,提高音量又唤一声:“老公。”
傅听岘喉结轻滚,表情仍是淡淡:“听到了。”
好冷漠!
男人变这么快的吗?
简以不信邪,决定再试试:“老——”
话没说完,直接被用力摁回他的心口,耳畔砰砰声节奏加快,傅听岘哑声打断她:“别喊了。”
“?”
“再喊就别睡了。”
“”-
关于周叙涉及的经济案件数量颇多,范围波及海外,警方正逐一调查。所幸没有影响到傅氏集团,而简以搬回江景别墅,有关豪门夫妻婚变的新闻尽数消失,一来一回,反倒使两家集团的股价上涨不少。
简氏运转良好,业务量和利润同比去年翻了一倍。从简以回国至如今,她终于将被简怀年和简立凯弄得一团糟的公司盘活。
一切尘埃落定,当初回国帮她的江宁初也要离开,重回华尔街了——那里才是属于江宁初的战场。
简以和傅听岘送江宁初到机场,与当初见面时一样,她们笑着拥抱。十年的友谊,无需言语,一切尽在不言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