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在别墅区打车又引人注目,简以愕然,“那你怎么过来的?”

“走路,共享单车,再打车。”

外面飘着绵绵细雨,难怪他的头发微湿,身上潮意明显。

简以鼻子发酸,抬手揉搓他的头发,嗡声呢喃:“傻子”

傅听岘嗯了声,漆眸晕开缱绻浓色,声线沉缓,“傻子想见你。”

心头震动,简以俯身将脸颊埋进他的颈窝,用暖热的肌肤驱散他身上的潮气。傅听岘回抱她,从玄关柜到沙发,直到两人的体温趋于一致。

即便什么都不做,静静相拥已经足够。

他们黏在一起,简以窝在他怀里,傅听岘勾一缕她的长发一圈圈缠在手指上,眉眼含笑。

当然,也不忘说正事。

关于周叙近些年做的事,傅听岘查到一些后,便立刻联系警方,这才知晓经侦警察老早盯上他了。只是周叙做事谨慎,许多关键事项皆交由旁人经手,异常狡猾,以至于警方目前没有足够的证据抓他。

这回他迫切地想搞垮傅氏集团,反倒给了警方很大的突破口。傅听岘配合警方行动,将计就计请君入瓮,让他接受法律的制裁。

“为什么呢?”简以百思不得其解,她与周叙同窗三年,傅听岘更是与他从小相识,“他为什么要害你?”

人做每一件事皆有动机,周叙的动机是什么,两人对此困惑了很久。尤其是傅听岘,他把周叙当成亲兄弟,自问从来没有做过一件伤害他的事,万万没想到他竟会如此。

“我查到一点事,关于周叙爷爷和我奶奶的,时间太过长远,我不想去打扰老人家,所以具体也不太清楚——”

傅听岘皱眉,眸光沉沉,“其实我更想听他亲口说。”

感觉到他肌肉紧绷,简以轻抚他的手臂,用脑袋蹭蹭他的肩,嗯了声:“所以周叙和温怡高中的时候就在一起了?”

“嗯,”傅听岘低声说,“有次无意间撞见他俩逛街,周叙没瞒我,我就知道了。”

闻言,简以的身体没由来地颤抖起来。

从B超单和流产单开始到现在,缠成一团的迷思一点点被剥开,真相近在眼前,比起不敢置信,她更觉得心颤,凉彻心扉的寒意将她席卷,密密麻麻,令人无处可逃。

她猛地支起身子,眼睫颤动。

“傅听岘,高中的时候,我”

她双眼泛红,语无伦次,甚至组织不出一句清晰的话,“温怡,她,我以为你——”

傅听岘用力将她搂进怀里,心脏绞得生疼,他抚摸她的后颈,哑声安抚:“我知道。”

她前段时间那样大的反应,绝对不仅仅是温怡的几句话能激起的。如果周叙对他的恨意已有数年,那么高中时得知他的心事,他会做些什么

傅听岘闭了闭眼。

横隔数年的痛意让他难以呼吸。

“简以,”

他轻轻唤她,“我们不说了。”

简以也的确说不下去。

一直以来,她确定的事,自以为了解到的事实,竟是人为构造的假象,而她蒙在假象中多年,如今假象揭开,她一时间无所适从。

穿梭在迷雾中,她遗落错失的又是什么?

她知道,却怎么也无法说出口。

两人互相依偎,他们不再提及过去,尤其是高中三年,他们小心翼翼地呵护对方心上的伤疤。

一道同样的伤疤-

初冬寒潮来临,京市气温骤降,冷风戚戚,吹散最后一丝暖。

项目合同签订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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