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两人坐在商务车后座,傅听岘向简以提起刚才周叙说的项目,需要再加上一个合作伙伴,温怡。

两人在工作方面时常互相给意见,他便顺口问她。

简以没说话,偏头看向窗外——

是有商务合作,还是借合作之便,重新建立联系?她知道,信任的裂痕一旦出现,便只会一步步扩大,无法修补。

她厌恶疑神疑鬼的自己,不想再这样下去,在一段感情里失去自我无疑是最可怕的事。

所以她宁可及时止损。

没听到她的回答,傅听岘问:“喝多了不舒服?”

“没有。”

既然没有不舒服,那你又是为了谁在伤春悲秋?

憋了一晚的气事胸骨格外抽痛,傅听岘唇线紧抿,情绪快到临界点,却仍压抑着,沉声试探:“蓝昊和他太太的事你怎么看?”

这话问得过于明显,但他实在忍不住。

忽然提到无关的话题,一般都是心虚的表现。简以心凉如水,淡淡地笑,认真回答:“蓝昊很不错,文学造诣深,好男人好丈夫,男性楷模。”

“”

你可真是,完全不藏着掖着啊。

回到别墅,各有心事的人默默上楼。简以一身酒气,不太舒服,拿了睡衣便打算去洗澡,不料手腕被拽住。

“怎么?”

嫉妒之火熊熊燃烧的男人强势地覆过来,想要亲她,却被简以扭头避开。太过熟悉的感觉,简以知道代表什么,她垂眸拒绝:“今晚我不想。”

很好。

五个字,犹如火上浇油。

不想?

怎么,回忆起初恋就不想了?

一贯顺着她的男人气得快要发疯,掰过她的脑袋不管不顾地吻下去,嗓音沙哑得厉害:“可是我想。”

“唔唔唔——”

简以皱眉挣扎,却又挣脱不开。心脏泡在柠檬海里,又酸又恼又恨,恨他也恨被他掌控情绪的自己。

气恼之下,她狠狠咬他,眼尾泛红,唇舌相.缠,口腔里漫开血腥味。

即便这样,傅听岘仍是不松手。

绵长的吻像撕咬,两人似乎都想把对方生吞活剥了。

酒精和窒息带来的眩晕感让简以无所适从,理智一点点溃散,直到她的一双胳膊触到柔软的飘窗毯上。

乱了节奏的呼吸压着毛绒绒的毯子,鼻间痒痒的,宽敞的飘窗上摆满了可可爱爱的公仔,还是上回他们一起在电玩城里抓的

围了一圈的公仔目光单纯,近距离注视着他们。

半身裙被掀上去。

喑哑的坏笑声响起——

“不诚实啊简以。”

简以死死咬唇,眼里聚起水雾,攥着拳气极:“你这算什么呢?既要又要是吗?”

与白月光要断不断,现在又对她这样。

“既要又要?”傅听岘脸色铁青。

没错。

他清醒地面对自己的爱和欲。

他就是既要她的心,又要她的人,不可以吗?

每个字都往他心上扎,她总能轻而易举让他失控,嗓子如同煎在沸水里,发出一个音节都在痛,“那你呢?”

如果说他是既要又要,那她就是既享又想。

身体沉浸式享受愉悦,心里却又想着另一个男人。

第54章

“傅听岘, 我们谈谈吧。”

战况激烈,从飘窗到地毯,最后移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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