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看傅氏集团今天每个部门的收花盛况,他能不去么?堂堂简氏总经理,怎么能失面子。
必须去!
王叔瞥一眼后视镜,忍不住揶揄道:“我家孙子前几天早恋被叫家长,他跟他爸狡辩,说和女同学是朋友。未成年人没办法,已婚的成年人还玩这套?挺新潮嘿!”
“”
走进简氏大楼没几步,熟悉的身影晃过,与助理等人陪同一个年轻的外国客户参观。
不过那个金发碧眼的外国人,看简以的眼神好像有点怪?
没多想,傅听岘欲上楼去她办公室等她。
忽然,手机铃响起,是周叙来电。
“喂,听岘,有件事我得跟你说一下。”
傅听岘拿着手机,眼底的光一点一点黯下去。挂下电话,他沉吟半晌,随即走到前台,把礼盒交给工作人员。
“傅总不上去吗?”许是节日烘托,前台行政没忍住,多问了句。
“不了。”
在傅听岘离开半小时后,简以将Michael送下楼,婉拒他的晚餐邀请,把人送上商务车。她没多想,外国人大概不太懂中国的情人节。
舒出一口气,她转了转发酸的脖子,与吴新秋一起走进大门。见她忙完,前台行政起身:“简总,这有您的花。”
“?”
简以走过去,“我的?”
行政笑着说:“是呀,刚刚傅总来过。”
傅听岘来过?
怎么没跟她说一声?
“他人呢?没上楼吗?”
“傅总好像有点忙,放下花就走了。”
简以微怔,捧着礼盒点点头,“好的我知道了,谢谢。”
转身去搭电梯,身后的谈论声此起彼伏。
“哇塞,那个包装盒我就在国外见过一次,超贵的!”
“何止是贵,法国的花艺大师Carver,听说脾气怪得很,有钱都不一定能在他那儿订到花。”
“”
回到办公室,简以仍有点懵怔,心脏跳得飞快。七夕情人节,傅听岘送花大概是为了给她撑场面,毕竟两人结婚,要是重要节日没表示,难免引人议论。
可是没必要订Carver的定制礼盒她解开丝带,打开盖子。
粉金渐变的玫瑰,像阳光下少女害羞的脸。
她捂了捂发烫的脸颊,耳朵也热。缓缓神,她拿起手机拨电话过去,漫长的嘟声后,忙音响起。
他在忙?
若换作平常,简以肯定就不打了,但今天——她咬唇,又拨了过去。
依旧是机械的嘟声,她垂下眼,等待忙音响起,电话却忽然接通了。可对面没反应,只有沉沉的呼吸,给她一种他不小心按到接听键的错觉。
“傅听岘?”她轻轻出声。
大约十秒后,“嗯。有事?”
低沉的声线拂过耳膜,简以愣了愣,才问:“你在哪儿?在忙吗?”
“我在机场。”
他沉声回,“要临时出趟差。”
“”
喉咙像被棉花塞住,简以声音低哑,“哦,那你出差顺利。”
在她准备挂断时,电话那端的男人却忽然唤住她。
“简以。”
他停顿几秒,“你找我有什么事?”
简以觉得气氛不太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