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是抱怨的话,但语气更像是撒娇。
“不好意思啊简总,这是我老公徐鑫。”
男人挠挠头,面向简以:“抱歉,领导。我就是担心她,一走半个月,怕她身体扛不住。”
简以理解地笑笑:“没事,你们回吧,赶紧回家吃饭去。”
“那哪儿行?”
吴新秋看着简以的倦容,心下愧意更甚,她就没见过这么亲力亲为的老板,除了脑力活交给她,其他的都是自己在外奔波,“您的车在停车场吧,我们先送您过去再走。”
简以摆摆手拒绝,笑吟吟地看着小俩口携手而走的背影。
有人等的滋味似乎很不错。
看两人压不住的唇角便知,她亦深受感染。
而她,一个人走,一个人回。
早习惯了。
不过这些天,傅听岘倒是每天会发条消息给她,问她的工作进展,是否需要帮忙。作为联姻对象和老同学,能关心到这份上,已经很难得了。
不过,落寞感总是难免的。
简以晃晃脑袋,不再胡思乱想,拿出墨镜戴上,拖着行李箱往室内停车场的方向走。
一步。
两步。
三步。
视线中出现熟悉的黑皮鞋。
淡淡的薄荷气息靠近。
简以微怔两秒,抬眸——
黑白画面定格,清晰利落的轮廓近在眼前。
下一瞬,男人抬手摘下她的墨镜,将她扯入彩色世界。然后,他微微俯身凑到她面前,双眸静静凝视她的脸。
几秒后,他轻笑一声:“黑了。”
第23章
盛夏将至, 暑意渐浓。比起京市,海市的温度明显略高几度。
这小半个月,简以几乎天天在室外奔波, 阳光灼烈,饶是每晚用面膜急救,还是被晒黑了点——好在她皮肤底子好,以前军训时被晒伤,过段时间就能恢复变白。
不过, 傅听岘这张嘴真是
脑海里不自觉浮现高一运动会时的记忆, 那天简以有些不舒服,但五千米开跑在即, 她不想退赛, 便咬牙上场。
枪声响,她全身心投入,在最后两百米冲刺超过第一名,撞红带胜利。
然后, 小腿抽筋倒地。
老师和同学担忧地围过来, 校医给她做紧急处理,没什么大碍。休息一会儿, 两个女同学将她扶起来。
这时, 傅听岘慢悠悠地走近,将手里的拐杖递给她。
简以懵怔:他不是在跳高场吗?
心脏扑通扑通乱跳, 快要被小鹿撞翻。
简以接过拐杖,以手支撑,酸胀的小腿缓解许多。满含心事的少女目光闪烁, 压着错乱的呼吸,正要开口道谢时——
“嘿。铁拐以。”
“”
什么旖旎心思、粉红泡泡, 瞬间幻灭。
她就不该多想!
思绪回拢,眼前的面孔渐次重叠。
果然,不管过了多少年,傅听岘还是傅听岘。
简以眨了下眼,疑惑:“你怎么来了?”
“我也刚回来。”
傅听岘将身后的小行李箱往前拽了拽,“出了趟短差。”
原来是碰巧。
也是,傅听岘怎么可能专程来接她?抛开别的,除了知道她今天回京市,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