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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酣眠的人没有被惊扰,他又缓缓伸手,轻轻勾住她的小手指。惯性作用,她的指尖微蜷,蹭过他的手背。

呼吸窒住,傅听岘静静凝视近在咫尺的睡颜,漆眸渐沉-

次日中午,所有投资人到齐。吃过午餐后,陈铭安排了不少游玩项目,简以懒得动弹,躺在沙滩椅上吹风。

美中不足的是,出门急,没带墨镜。

忽然,阴影落下,鼻梁架上一副墨镜。她取下一看,塑料材质,镜框花花绿绿俨然是儿童墨镜。

简以撇撇嘴,望向旁边刚躺下的人:“我不要这个。”

傅听岘幽声:“有的戴就不错了。”

“那咱们换换?”

“不换。”

小气鬼!

简以切了一声,继续躺。几秒后,咻的一声,傅听岘将墨镜抛过来。简以顿时乐了,戴好墨镜,再将儿童墨镜丢给他。

傅听岘从容地戴上。

简以轻啧:“还挺适合你。”

“切。”

这时,不远处传来温和的笑。简以偏头,看见一张温柔的脸,方才吃饭时听陈铭介绍,好像是一位姓魏的投资人的太太。

魏太太羡慕道:“你们夫妻感情真好。”

简以回以微笑,见她眼底有些落寞,便没有多问。

等回到度假屋,经过走廊时,他们非常巧地碰见正在打电话的魏先生。他背对着他们,大概以为周围没人,说话越发肆无忌惮——

“当然想你啊宝宝。”

“对着那个黄脸婆,烦都烦死了,倒胃口。”

“有多想我?流水了没?等我回去给宝宝止水”

简以脸色大变,双手不自觉攥拳。傅听岘立刻搂住她,带她回房。

门一开,简以立刻冲进洗手间——干呕。

那些下流话让简以想到简怀年。

不知道在她和妈妈被欺骗的时日里,简怀年在背地和秦舒打过多少这样的电话。

恶心。

真的好恶心。

流水哗哗,简以双手撑着台面,眉心紧拧。

傅听岘倒了杯温水过来:“喝一点。”

简以接过,“谢谢。”

掌心触到温热的杯壁,简以才发现自己浑身冰冷,她喝了几口水,然后走出去。

窗外天晴云朗,阳光大好,她对傅听岘说,不用管我,你去玩儿吧。

傅听岘没接话,走到她面前:“我们走吧,我现在就叫助理订票。”

“嗯?”

简以诧异,“可是明天才剪彩”

“无所谓。”

简以听出他的意思,但是因为她影响行程,实在不好。再说了,以后碰到这种人的频次不会少,哪能每次都跑?

“来都来了,剪完彩再走吧。”

简以的自我调节能力很强,很快调整好情绪,对傅听岘说:“走,我们下去继续玩!”

“你OK?”

“嗯。”

——才不要被无谓的人影响心情。

然而走下楼,又碰见讨厌的魏某人。

日头正盛,大家怕晒伤,不敢在室外久留。魏某人玩惯了,不一会儿就组好麻将局,看嚣张的模样,应该赢了不少。

手边放着加冰的威士忌,喝多了的人心气飘忽,话也越来越多。

有一种烂人,不仅自己烂,还要拉着别人共沉沦,对洁身自好的非同类很不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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