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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两天周末,谭文森休息,把在北京的祝一帆他们找来帮忙。

崭新的精工拔步床,成套的楠木桌椅板凳梳妆柜台等等。

全都是成套的!

“我去,谭文森,你结个婚也太费心思了吧。”

祝一帆羡慕地看着这张拔步床:“就这个玩意儿,能做这个的老师傅不多了吧。”

和这套东西的手艺比起来,珍贵的木料都显得不值钱了。

谭文森心里,给她再好的东西都是应该的,他撸起袖子:“你们别废话了,赶紧过来帮忙。”

谭文森叫来了四个朋友帮忙,把正屋重新布置了一遍,布置完房屋,谭文森拿着帕子正在擦灰的时候,在窗边摆躺椅的祝一帆喊了声:“你爸过来了!”

谭文森直起腰,扭头看到他爸站在院子里,好像是有话要跟他说的样子。

祝一帆拍拍他肩膀:“我们哥几个就先走了,你跟你爸好好说。”

谭文森没跟他们见外:“你们先走,等我结婚那天,带着我媳妇儿给你们敬酒!”

“嗯!”

谭文森要结婚的消息并没有告诉过谭渊,谭渊也是从别人那儿听来的。

谭渊开始还很生气,儿子结婚居然没有先来通知他。

还有,哪有结婚是去女方家庭办的,儿子现在位置不低,要是叫人知道他在女方家办婚礼,面子还要不要了?

谭渊一个人在家生闷气,等了几个月,眼看婚期都要到了,儿子那边还没动静,没办法,只能亲自过来一趟。

父子俩站在那儿不知道该说点什么,谭文森率先开口,请他去屋里喝茶。

帮佣上茶后退出去,屋里又只有他们父子两人,谭渊这才开口:“听说你元旦结婚?”

“嗯。”

“叶家那个姑娘我觉得挺好,你们很相配!”谭渊卖了个好。

“谢谢。”

见他心情不错,谭渊又问:“婚礼打算怎么办?有需要我帮忙的地方尽管开口。”

“您如果有空,去叶家村喝杯喜酒吧。”

谭渊心里还有好多话想说,但是他知道,那些话一说出来,他们父子俩只会不欢而散,于是忍住了。

谭文森没有留他午饭,谭渊喝了一杯茶就走了。他没回家,去了梁震家。

谭渊把心里的恼火一顿说给梁震听:“我跟他关系不好,他也不听我的,我不好说,你好歹是他舅舅,你去跟他说说,哪有婚礼在女方家办的道理。”

梁震叹息一声:“文森今年多少岁了?”

“三十了吧!”

“对了,他今年三十了,什么人情世故他不清楚?他既然愿意这样办,自然有他这样办的道理。”

“说句诛心的话,你从小怎么对他的你心里有数,他结婚还能开口请你去喝一杯喜酒就不错了,你别再惹他不快。”

“我是说,你去跟他提。”谭渊强调。

“我不会跟他提,我尊重他的决定!”

谭渊被气走了,梁震妻子刚拿了碗筷出来:“人呢?”

“别管他,咱们自己吃。”

不管谭渊愿不愿意,婚礼肯定会在叶家村办。

元旦前几天,从全国各地去往西洲市的人一下变多了,而且来的都不是一般人物。

开始的时候机场领导还不明白,后来才搞清楚,是叶家那位小姑奶奶要结婚了。

到元旦前一天,来市里的人物分量越来越重,市里和省里的领导都听到了动静,都叫手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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