挂在翘起屋檐下的八个木铃铛,被灵气抽的不停地晃荡,发出似木石、似金玉的声音。
叶家村口,围着老老少少几千叶家人,他们听说又来人抢粮食了,都放下手里的活儿急匆匆赶来,没想到他们被无形的墙挡在村外。
木铃铛响了一下午,在外面人的眼中,叶家村如同被小石子打破平静的水面,随着水纹波动,如同梦境一般。
“这才是玄学家族的底蕴呐!”李康忍不住惊呼。
昨天欧成海的老上级带着外孙从北京过来,今天一早欧成海请叶文正作陪,和老上级祖孙俩去木门镇李家。
他们要问的事情李康解决不了,李康听说他们要来叶家,也跟着过来!
欧成海没想到,杨文科这么大胆,粮食这么重要的事,居然都没给他通气就把事情办了。
急匆匆赶来叶家村,又一次打破他认知的极限。
木楞楞望着虚实不定的叶家村,欧成海忍不住捏自己的大腿,嘶,真不是做梦!
梁远山苍老的大手稳当地放在外孙的肩膀上,心里安定不少。
他相信,叶家人,肯定能解决他外孙的困境。
七岁的谭文森,眼神里透露出不符年龄的深邃和冷漠,他不相信有人能改变自己的命运。
寄希望于别人改变自己的命运,那是弱者未战先败的俯首称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