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再见到洛月,很欣喜,却也害怕。
洛月勾唇轻笑:“不是说想我了吗?”
秦朝意点头:“是。”
洛月答应来见她,就是真的来。
而她之前和洛月说得信誓旦旦,却爽了约。
“我都来了,你就这么对我?”洛月仍淡定从容地问。
秦朝意微顿,愧疚之意更浓,“对不起。”
“我千里迢迢赶来,可不是为了听这三个字的。”洛月说。
秦朝意的手指蜷缩了下,肉眼可见的慌,只不过仍在佯装淡定。
“算了。”洛月也没强迫她,“家里有酒吗?要不要喝一杯?”
或者,酒可以拯救这个略有些尴尬的场合。
秦朝意去酒柜里拿了瓶红酒,是之前钟灵送过来的。
在醒酒时,她又去衣帽间拿了一套睡衣递给洛月:“你要不要洗澡?”
洛月望了她一眼,似是在说——要继续了么?
秦朝意立刻否认:“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家就一个卫生间,一会儿我们挤在一起可能……”
“一起洗。”洛月把睡衣放在一边,“好久没喝酒了,有些馋酒。”
她说一起洗的时候语气淡定得似是在说一起吃饭一样。
秦朝意都愣神,随后颤声问:“可以吗?”
“不愿意?”洛月说着拿了睡衣起身:“那我先洗。”
但脚还没迈开就被秦朝意拉住手腕。
洛月轻笑,带着几分逗弄:“秦公主现在对我也没非分之想,我懂。”
“不。”秦朝意咽了下口水,“我有。”
秦朝意又重申道:“一起洗。”
洛月把睡衣放回去,秦朝意已经倒好了酒,红色就业在透明高脚杯中轻晃,似是带着倦懒的风。
洛月举起杯,“谢谢秦公主请客。”
秦朝意和她碰杯,语气却怎么都做不到如她这般放松,“没事。”
她和洛月之间分明才隔了一个多月,再见却仿佛隔了很久很久。
秦朝意回到嘉宜以后的每一天过得都很快,但每一天都有点难熬。
所以觉得和洛月已经好久没见面了。
再加上之前爽了约,让洛月期望落空,她愧疚得很,总是在自我谴责。
此时很难放松,等到激情退却,情绪平复,看着洛月只余歉疚。
一杯红酒下肚,整个人都暖洋洋的。
洛月平时很少喝酒,喝了酒以后上脸,白皙的肌肤顿时跟染上晚霞一样,蹿得绯红。
而她也点到为止,没有再喝。
秦朝意却为了壮胆,喝了两杯。
连空气里都弥漫着酒味。
洛月喊她:“去不去洗澡?”
秦朝意几乎没迟疑地点头:“去。”-
秦朝意的浴室做了玻璃隔断,磨砂玻璃的材质让整个空间都增添了朦胧美感。
洛月开了暖风,进去后脱掉了那层薄的白纱外套,只剩下蓝色长裙,又开始摘项链,把头发扎起来。
秦朝意就在一旁盯着她看。
喝了点酒,秦朝意的眼神都有些痴。
盯着洛月一动不动,甚至连眼睛都不眨。
洛月问她:“你不洗?”
秦朝意迟缓地回:“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