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她妈也就是看上去温柔,骨子里倔得很。
她爸更是,老顽固一个。
秦朝意连着发了几条,都没应答。
又给秦教授发了条。
也没回复。
秦朝意干脆给她妈打了电话过去。
外边的雨下得小了,风的气势也渐弱,街道上空无一人,只有摇摇欲坠的昏黄灯光。
一场大雨将这座繁华的城市清了场。
悠长的铃声响了很久,久到秦朝意以为对方不会接起来,而她已经踱步到门口,准备开车回家看看情况。
就在她要开门时,电话被接起。
秦太太的声音中气十足,“朝朝,什么事?”
秦朝意:“……”
那颗悬着的心才算是落回肚子里。
不过担心了太久,她语气实在算不上好:“你干嘛呢?不接电话。”
“煮糖水。”秦太太诚实回答:“你爸刚才给我搬花淋湿了,咳了好多声,我怕他感冒。”
“和好了?”秦朝意问。
秦太太才想起自己刚才撒了一个弥天大谎,低咳一声:“也不算吧。你爸走到公交站找我的,又下着雨,我们两个这么大岁数了,在那边拉拉扯扯不好,让人看见了还当我们两个老不正经,一把年纪还在雨里上演琼瑶戏,我就跟着他回来了。”
“给你跪了吗?”秦朝意问。
秦太太那边开着免提,刚好秦教授搬完花走出来,听见这话愤愤得瞪了自己老婆一眼。
成天嘴上没个把门的。
他和秦朝意关系不好的时候,天天想着当两人的粘合剂。
现在关系好不容易好了点儿,又开始作。
秦太太却笑嘻嘻地:“跪了。他现在就跪着给我你搬花呢。你不知道,跪的姿势可标准了。”
秦朝意:“……”
她可真是信了她妈的邪。
“少听她胡说。”秦教授忍不住出声:“那是她求我,我才勉为其难帮她的。”
“呦。”秦朝意也很久没听到秦教授的声音,忍不住搭茬:“帮你老婆搬花,可真是委屈你了。”
秦教授:“……”
阴阳怪气。
“秦朝意。”秦教授咬牙切齿地喊她全名。
秦朝意却毫不在意,轻飘飘地回:“干嘛?”
“你可全像了你妈。”秦教授愤愤指责:“就会阴阳怪气。”
秦朝意笑:“怎么?不像你你嫉妒啊?要不要去做个亲子鉴定?”
秦教授:“……”
要不是因为长得像,他还真信了。
“你这次可走野了。”秦教授也阴阳怪气:“连自己姓什么都不知道了。”
“现在姓秦。”秦朝意说:“也可以改姓任。”
她妈就姓任。
她以前,很小的时候也姓任。
“可别。”秦太太再次化身粘合剂:“你们父女两个,不见面隔着电话也能吵起来是吧?多大点儿事啊,还急赤白脸的。”
“我可没想跟他吵。”秦朝意把锅全推给秦教授,“他不骂我浑身难受。”
秦教授:“……”
“那么多学生没教育够。”秦朝意继续道:“回家以后也得继续教育事业。”
秦教授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