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朝意:“……”
这人的天赋,恐怖如斯。
棋盘变空,棋子回到棋盒,所有的一切都回到原点。
秦朝意率先落子,黑子与白子交错放下,几乎都不用思考。
颜辞像是在看电影。
阳光折射穿过巨大的落地窗,照在两人认真的脸上。
仿佛高手对决,你来我往,丝毫不让。
在快要下满整个棋盘时,秦朝意心思偏移,一子落错。
洛月却没下手上的那颗棋,“你下错了。”
秦朝意面露懊悔:“手滑。”
洛月说:“可以悔棋。”
秦朝意却将手心里的棋子扔进棋盒,叮呤咣啷一顿响,大珠小珠落玉盘,清冷声线说话脆生生的:“君子下棋,落子无悔。”
洛月迟迟没落子。
秦朝意定睛看向她:“你赢了。”
洛月摇头:“不,我还没下。”
棋子在她温热的指腹里变得滑腻,湿热的汗让本干净的棋子染上痕迹。
良久,洛月的棋落下。
五子成线。
秦朝意耸了耸肩:“我的专注力还是不够。”
洛月则盯着棋盘出神。
秦朝意说:“我陪你去嘉宜。”
洛月缓缓地收拾棋盘上的棋子,黑的白的,各自归类。
忽地,一滴泪掉在棋盘上。
秦朝意慌了,“怎么了?别哭啊。”
洛月始终低着头。
颜辞见状,将纸巾递到秦朝意手里,兀自去了柜台后。
回头时还看到埋头画画的钟毓抬起头来,目光刚好对上。
钟毓的视线跟着她扭动的细腰一路,等到她坐下才收回。
看着手边两幅草稿。
一副是秦朝意和洛月手谈的画面,一副是站着观战的颜辞。
本应该是出现在同一个画面里的人,但出于一种奇怪的占有欲,钟毓将她另外画了出来。
怕人发觉,钟毓将颜辞的那幅画压在了画稿最下边,只继续勾线手里另一幅。
这才能光明正大-
洛月只掉了那一滴泪,根本没用到秦朝意递过来的纸巾。
她只是,在那一瞬间很难过。
难过满溢,于是掉了泪。
再抬起头看秦朝意的时候,已经恢复如初,对着她莞尔一笑:“上天已经帮我做好决定了,所以我遵从。”
秦朝意一时怀疑自己让子的行为是否正确。
好像……她读错了洛月的心思。
她的心像是被东西给绞了一样,疼得厉害。
洛月收好棋还给颜辞,又付了咖啡和牛奶的钱,顺带拜托颜辞照顾大黄狗,要是她去嘉宜短时间内回不来,还希望颜辞能每天遛一遛它。
颜辞看着恹恹地趴在地上晒太阳的黄狗,一口应下,让她别担心。
走出咖啡馆后,洛月往前走,秦朝意亦步亦趋地跟在她身后。
一直到家门口,洛月才停下和她说:“我也不知道去几天,可能直接奔丧,所以到时你可以先走。”
秦朝意佯装轻松地笑:“我本来也没什么事做。”
“况且,你忘了么?”秦朝意说:“我家就在嘉宜。”
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