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朝意心头微酸,莫名从这狗身上看到了自己的影子。
还没等她从这种情绪中抽离出来,就听颜辞问:“什么事?”
秦朝意抿唇,松开后唇上血色更浓。
片刻后,她冷声问道:“在亲完一个人以后如何判定自己是真的喜欢,还是荷尔蒙作祟?”
颜辞一懵。
秦朝意还以为自己得不到答案,毕竟用这种问题来问一个刚认识没多久的人,怎么看都觉得离谱。
但秦朝意觉得自己来到月亮岛,本身就是一件离谱的事。
秦朝意烦躁地转身就走:“算了。”
话音刚落就听颜辞的声音叠上来:“再亲一次。”
秦朝意:“……”
她以为只有周溪会给出这么不靠谱的答案-
秦朝意回去路上也一直在想这个问题。
颜辞比周溪靠谱的地方在于,她有理有据地解释了再亲一次的原理。
换个最不可能发生爱情的地方,换个最不可能产生爱情的时间,如果去亲吻同样的人依旧让你心跳加速,满怀期待,那就是喜欢。
因为没谁会在不合适的时间和地点,有亲吻的念头。
当然,秦朝意那刻落荒而逃了。
她开车一路回了洛月家。
往前走了走,还真的是桃源乡64号,她祖母让她住的地方。
秦朝意回到洛月家,家是冷的,洛月没回家,也没去接那条狗。
月光洒在冰冷的台阶上,平添一份凉意。
月亮岛小学早就放学了,换言之洛月早就下班。
去了哪,不知道。
秦朝意想问下,却也没有洛月的联系方式,便坐在台阶上等。
晚风带着浸骨的凉意,秦朝意心烦意乱,也不觉得冷。
不知过了多久,门终于响起“吱呀”一声。
在脑子里绕了很久的身影出现在门口,秦朝意目光直勾勾地望过去,还闻到了一股很香甜的酒味。
秦朝意眉头微皱,还没来得及说话,洛月就已经走到她面前。
“怎么不进家?”洛月说话时带着点鼻音,喝了点酒以后声音更糯,有几分嗔怪在其中。
秦朝意眉头皱得愈发紧:“你喝酒了?”
似是情人之间的责备。
洛月微顿:“你在生气?”
秦朝意默不作声,只盯着她看。
洛月也在她面前站定,她已经拆掉了白日里扎的高马尾,乌黑的长发用一支筷子盘在后边,显得很乖巧。
但行为一点也不乖巧。
洛月忽地露出她那招牌笑容:“别气了,跟我回家。”
跟哄小孩一样。
秦朝意只盯着她看。
洛月朝她伸出手,秦朝意又转为盯着她手,并没伸出去握住。
尽管那很吸引人。
持续了几秒,洛月握了握空气缩回手,“看来你在思考人生,那我先回去睡觉。”
秦朝意单手在旁边摁了一下,感受到刺骨的寒意,声音也冷冰冰的:“等等。”
洛月顿住,背对着她:“干嘛?”
带着独特的南方姑娘的甜软。
秦朝意站起来,风把她的长发吹散。
良久,秦朝意说:“洛月,你是不是喜欢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