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问洛月满不满意她送的笔。
只是随口一问,洛月不回答也可以。
平日里她们就是这样的相处模式。
而面对颜辞的询问,洛月微顿:“所以她很用心地挑了礼物?”
颜辞点头:“是的。”
洛月的手指在桌上摩挲,声音放得很轻:“你说她……是不是喜欢我?”
颜辞把一杯牛奶放在她面前:“她可能还以为自己很直。”
“那你觉得呢?”洛月问。
颜辞:“……弯。”
听到颜辞的回答,洛月俯身在桌上笑起来。
笑到累了才说:“那她一直自欺欺人?”
“也可能是没遇见过喜欢的。”颜辞很诚恳地给出评价:“是很纯真的一个人。”
洛月闻言轻挑地笑笑:“我们秦公主确实单纯,还很受欢迎。”
颜辞嗅了嗅空气,随后摇着头道:“春天要来了。”
洛月秒懂她的言外之意:“我快恋爱了?
“可能。”颜辞碰了碰她的陶瓷杯:“恭喜。”
—
虽然秦朝意面儿上看着冷冷清清不好接近,内心却有一个乌托邦。
这是洛月和颜辞共同的认知。
可能是年龄大了,在看人这方面都有点见解。
和颜辞聊过之后,洛月的心情好了许多。
牵着早早回去,沿路脚步都变得轻快。
不过回家以后,家里并没亮灯。
洛月打开门,没感受到熟悉的气息,把客厅灯打开,家里所有的一切摆设都和她今早离开时一样,没有人动过。
但秦朝意一整天不可能不出门活动。
洛月的眉头微皱,有种不详的预感。
她尝试着喊了一句:“秦朝意?”
无人应答。
疾步走到秦朝意房间门口,礼貌性地敲了一下,立刻推开。
没人在,床铺很整齐,就像刻意铺好的那样。
就连之前放在地上的行李箱也跟着不见了。
洛月的心忽然空落落的,转身又往其他房间走,门一扇扇推开,希望一次次落空。
最后推开卫生间,发现秦朝意把前两天用的牙刷和一次性纸杯都扔进了垃圾桶。
就像是在报复一样。
一言不发离开。
洛月的手垂在身侧,慢慢捏紧拳头。
实话说,满脑都空白了。
因为从未预设过这样的结果。
知道她会走,但没想到会在这样的时间,以这样的方式不辞而别。
良久,洛月都没换过一口气。
久到她感觉自己快窒息时,她才缓缓地呼出一口气。
大概……这是她的命。
想要的都不会有,喜欢的都留不住。
人生注定爱而不得。
还没等洛月缓过劲儿来,一直牵着的早早忽然挣脱绳,那条长绳从洛月掌心划过,又麻又痛。
但洛月却顾不得,转头去追早早。
结果早早撒欢似得朝着隔壁那栋空了已久的红楼跑过去。
“那不是我们家的了。”洛月在后边一边喊一边追,但早早根本不听。
四条腿跑得贼快,洛月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