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在宅院里擦肩而过。
所以这是简诚第二次见她。
面前人长身玉立,举止大方,不像是姑母所说,县城里长大,因着怯弱沉静。
况且她眉眼如月,眼底清亮,很叫人心软。
只是简诚来不及多想,便道:“车停在这边,”
“多谢。”简容与他一同走,走过段小石子路,才到门前,门外马路上停着辆黑色的宾利,看不清里面的情形。
简诚帮她开了车门。
弯腰的那一瞬,似是感到掉了什么东西。
“小姐,这是您掉的吗?”匆忙赶来的工作人员捡起滚落在地的戒指,用手帕擦拭干净,随之交付到简容手上。
“还有这只耳环。”
简容道谢后接过,又摸了把自己的外衫口袋——并没有另一只。
她朝车内掠视,转头看向简诚,“你们先走吧,我回去找找。”
“需要帮忙吗?”
“麻烦了,不过不必,我知道它大概掉在哪儿。“
简诚还是不甘心:“那我们等你会儿。”
“不用了。”简容语气和善,却拒绝得干净,“错过了午餐点,舅父估计又得生气,你早些回去吧。”
望着那道离去的倩影,他坐回车内,却见另一侧的人打开车门直追了出去。
“一个两个都这么心急干什么。”简诚掐着烟望窗外,烟灰弹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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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容没有注意到张绪跟了上来。
还没到门口,便听到了震耳欲聋的哭嚎声。
陡然响起一道雷声,雨水便如泄洪般泼了下来。
她止步于门前,没继续向里头迈。
得知方行车祸原因后。
方母边痛哭边歇斯底里地质问她,下这么大的雨,为什么不阻止他出门。
我儿子平日工作那么忙,你为什么没有叮嘱司机检修车,为什么连他发烧了也不知道。
明明两人平日联系甚少,她怎么会知道这些。
那天方行拼了命要去接的人,她如何也推想不出。
张绪当她是站在门口犯怵,又或是触景生情,于是慢慢走过来,“简小姐是不是累着了?要不你告诉我掉在了哪儿,我去帮你找找。”
“也不是什么珍贵物件,还是不麻烦了。”
张绪身高相貌都不算差,和简容也算得上门当户对。
可她再不想挑个自己不喜欢的人结婚。
放在张绪眼里,她神色不只一点冷淡。
“真的不再找找?”他随口补了句,“简夫人说你勤俭持家,难道是假的?”
简容不觉凝眉,拽着自己的包柄,有些不知所措。
她深知,将张绪得罪了,母亲会将她痛骂一顿。
常听人说打个巴掌要给个甜枣。
张绪又和颜悦色起来:“倒也没关系,我家几颗珍珠也还扔得起,既然不找了,看简小姐也未备车,不如与我一道,送你一程。“
张绪不一定敢做些什么,只是上了车,对于他那些话,像是默认了一样。
拒绝定是要拒绝。
“张总可能不知道,方母邀我去吃饭,方家宅子离这儿远,怕是不方便。”她将方母拉出来,是有意叫人知难而退。
张绪果然面露怒色,“你还跟方家有所牵连?”
简容不语,他便想要上前直接将人拉进车里。
简容下意识地转身避让,却-->>